第198章(2/2)

“那官问个更直接的。”钟昭心涌一不耐烦，直直地盯着他，“如果您的父亲、前端王殿没有去世，您不需要守孝，真的娶了黎小和曾柔，在钟兰及笄以后，您会有纳她为妾的心吗？”

年仅十四岁的小姑娘，再是随师父经营铺，接的人多，也终究有限，份贵重、又年轻俊秀的皇孙放段，柔声细语、山盟海誓地哄几句，哪有不昏的理。

“永元三十五年，公主嫁。”

谢时泽的泪终于落：“可我是真的喜她，我没有骗您。”

这一次钟昭并没有开打断，可他望着钟昭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琥珀睛，不知为什么，自己就先失了声，慢慢闭了嘴。

说到最后一句时，钟昭脸上缓缓显几分嘲讽的表，谢时泽意识：“那不是私会……”

谢时泽在明知父亲和叔叔前两次开，均未得到想要的结果的况之，不仅没想着放弃，甚至没考虑过事先跟钟昭知会一声，而是选择私联系钟兰。

他忍泪，低声：“我喜阿兰，我想娶她，她同样也对我有，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？甚至就算不提这个，退一万步讲，先生不想我娶阿兰，告诉我就是了，我还能不听您的话吗，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走到今天这一步？”

“我知我天资有限，没有父王那般聪慧，也没有晋王叔的家世，有个皇后的母亲，连炙手可的武靖侯都能拢到麾，但是自认也称得上勤勉二字，对先生并无半不敬，您说什么我就听什么，甚至就连到这境地了，我都没想过把端王府给阿兰挑的木匠师父调回来，反而再也没联系他。”

“永元三十八年，您越过官这个喝过您拜师茶的师父，在宴结束后不顾我妹妹一介女眷的名誉，夜半约她在小巷私会。”

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，谢时泽此举已碰到了钟昭的逆鳞。

卫里安线这事，对如今的谢时泽来说是把柄，是一不轻的罪名，对他来说却完全可以大事化小，小事化无。

“先生终于说来了。”听此一言，谢时泽没有再开反驳，而是将嘴绷成一条直线，“这么多年以来，除了阿兰这件事，我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先生吗？”

说到底，谢时泽才十七，钟昭毫不犹豫的改投和父亲的死堆积在一起，他忍了很久，不想在钟昭面前失态，但绪还是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车厢爆发了。

“喜……好，那官就假定您是真的喜阿兰。”钟昭一都没看来，直接，“我想问一句，陛有意让您娶黎小和曾柔公主的时候，您可有想过反抗？”

外面忽有一阵风过来，拂起车侧面的小帘，一束光斜着落在钟昭脸上，他望着面前似乎委屈至极的谢时泽，过了半晌：“永元三十三年，宁王尚没跟您和您父亲产生分歧，第一次代淑妃娘娘向官传达，想将兆蓝公主许给我，我以许过娃娃亲的表妹失踪为由，拒绝了娘娘的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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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昭没有地笑了笑，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：“在你是世时可能不会，以后呢？”

并且，这不只是诱骗钟兰那么简单，而是他渐渐显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苗，若让这样的人当皇帝，永远跟他一条心还好，但凡有异议，不可能有好场。

毕竟连徐文钥都是谢衍的臣属，大家俨然已经成为了自己人，这小事又算得了什么。

谢时泽一惊，这回是真的被对方提的问题吓到了，匆匆忙忙地开回答：“当然不会！我怎么会让她给我当妾，我……”

“永元三十四年，宁王获罪，被圈禁于宁王府，殿的父亲主动告知官，兆蓝公主即将及笄，第二次表示想为公主和我牵线搭桥，将公主许给我，我以即将去西南治，可以借机查问表妹落为由，拒绝了您父亲的盛。”

钟昭地呼一气：“您说您听官的话，可我一开始就不想与端王府结亲，您心里清楚得很，您是怎么的？”

“当时家父病重，黎小是家母让我娶的，曾柔公主更是圣意。”谢时泽像是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抓住的，脊背得笔直，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，“母命难违，圣命更是如此，我怎能相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