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(2/2)

“小昭，你千万别误会，我们绝没有别的意思。”在家人的面前，钟昭总是没办法很有骨气，他轻轻颔首，眶一就红了。钟北涯少见地无措，从椅上起，快走几步绕到他面前，甚至有些磕：“阿兰还这么小，心不定，他们现在只是试着接，你累成这样，我们只是不想让你烦心……”

随着这句话落，钟昭清楚地看到，屋除自己以外的三个人，脸的表一就变了。

在为君这条路上，谢时泽天资不足，但人世故方面却早熟得不像话，他不是不知自己的婚事是一桩生意，母亲早就定了未来世妃的人选，他这个时候见钟兰，明摆着动了娶她的念。

“端王世那边我去说。”好歹钟昭给谢时泽当了这么多年先生，在一切还没挑明前，他先一步提让这两人分开，还是有些成功机会的。钟昭余光看到钟北涯言又止，抬手截断对方未的话：“此事没得商量，父亲不必劝了。”

钟昭听到这里，同样从椅上站起来，微微俯视着父亲的睛，一字一句地：“端王世是什么份的人，您难当他跟阿兰一样青涩单纯，无城府？”

说着，她复又走到钟昭前，语气既愧又悔，苦涩到极：“本来是想少给你添一麻烦，可到来还是要让你去周旋，是爹娘什么都不懂，拖你的后了。”

“哥，我不明白。”钟兰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，上前几步拦住了他的去路，颇为执拗地问，“你刚中解元就去了端王府，为他们父效力五年，钟家满门难不是早就跟端王一家绑在一起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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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兰双目有些失神，显然从前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。姚冉本来还觉得儿孙自有儿孙福，钟兰能有自己喜的人也很好，闻言却一清醒过来，快步走上前扶着她：“你哥说的没错，这压不是什么好姻缘，不要就不要了吧。”

而如果钟兰还不是知危险，继续这么跟对方这么来往，以后本不可能有说两人接失败，大路朝天，各走一边的资格。

上辈睁睁看着家人惨死，这辈难免纵容一些，饶是到了这个份上，钟昭还是不想跟她说太重的话，到最后带着倦容：“就算他让你皇后，后佳丽万千，三年一选秀，你能受得了？”

“不需要，你先坐。”钟昭叫停了她的脚步，又转向姚冉，斟酌了一语气才问一个问题，“阿兰的婚事，娘考虑得如何了？”

“是我又怎么了？”钟昭自嘲地低一笑，哪还能不懂他们这个反应代表什么，“原来是这样，光瞒着我一个人，对吗？”

几分不安，笑着打趣，“你这样怪怕人的，我去把苏叫来吧。”

钟昭不跟家人解释这些：“即便已经绑在一起，也不需要你用自己的婚事加固两家的联盟，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。”

“谢时泽的亲人是宁王，可你看他是怎么对宁王的？”钟昭打断她的话，看着钟兰似乎想到什么，表渐渐僵，步步，“况且退一万步讲，我辅佐谢时泽，是为了让他当皇帝的。”

钟兰上的血一褪去，沉默半晌之后，声问：“刚刚我遇到的人是你？”

朝堂上风起云涌，瞬息万变，往后的事哪有人能说得准，江望渡两世加起来追随谢英的时间更，还不是说翻脸就翻脸。

他觉这事荒唐得可笑，直白地对钟兰宣告：“其他事都无妨，只婚事一条，牵涉到今后全家的命，不能你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
姚冉看着钟昭写满疲惫的双，着泪摇：“昭儿，是爹娘对不起你，没让你生在官宦之家，给不了你任何助力，跟你同年考中的士，谁不是一路被母家、名师提携？纵使犯了错也有很多人求，暗中运作，没有几个人比你更加难，简直是举步维艰，我们比谁都清楚，你这几年受了多少苦。”

“但有一，你一定要相信，我们不是有意瞒你，更没有防着你的意思，只是怕你太心。朝堂上的事我们一都帮不上忙，只能睁睁看着你这么熬去……”

“可是我喜他！”钟兰见他要走，终于把这句话说了来，抓着钟昭的袖哀声重复，“我喜他，他也喜我。你是他的先生，教导他，也辅佐他，我如果嫁给他，这岂不是亲上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