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(2/2)

而在此事后，皇帝又语焉不详，半开玩笑地提起了江望渡同样没有半着落的婚事。

皇帝把视线投到江望渡上，似笑非笑：“是吗？”

但当然，这个度并不好把控，若是到达邢珠丈夫那狎杀人的程度，再跟皇帝之间心照不宣，被人掀老底也得低认栽。

这位历经风浪的国公爷自然沉得住气，坐在原位没有什么表，被拎来对比的江望川则笑得很勉：“回禀陛，家父家母私已经开始帮舍弟相看，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好事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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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昭所料不错，皇帝在应付完齐国使臣，怼得人不得不蔫耷脑地回座后，确实一看见了江望渡这衣装，歪跟皇后慨了一番，当场命人拿封侯诏书，把先前放来的消息坐实了。

皇帝这番话看似不怎么走心，但是实在太像披着打抱不平的挑拨离间，钟昭慢慢地放筷，抬看了看江明的反应。

还远不到赴宴时间，钟昭依着江望渡的脚步一步一歇，没多久就彻底跟前面的人拉开了距离。

话题各异的谈声渐渐远去，他省去没用的寒暄, 侧问：“这衣服是谁给你挑的？”

“钟大人为何会如此说？”将近两年不见，江望渡抓重的能力丝毫不减，语调上扬，心好得可见，“是因为担心我吗？”

江望渡从腰间一把折扇，徐徐展开后轻轻摇动，似是想要模仿一自己少的时候，打过街的潇洒风，只可惜他当了两辈将军，打了两辈仗，再如何伪装里也带着锐利，最后缓慢地把东西收了回去，半笑不笑：“钟大人果然聪慧，我当了二十多年纨绔弟，短短几年立这般大的功劳，若一得势张狂的觉都无，陛难不会有想法？”

他注视着那把在江望渡手里上翻飞的扇，自然知对方待会儿免不了要在宴会上装一把，沉默片刻后，冷声提醒：“志得意满也有限度，如果一不小心演过火，就不是年少封侯的喜悦风光，而是目中无人，功盖主了。”

并排走在一起, 连忙一拍脑袋, 边用激的神看唐玉宣便：“对对对对，我差忘了！不过此图妙绝，光说总是少了几分意趣，不如改天唐大人赏脸光临寒舍，亲自拿在手里一观如何？”

“其实这事也怪不得父母。”江望渡听罢摇，他刚喝完一杯酒，上沾着一没中的酒，看起来亮晶晶的，可是这张嘴说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不着调，一脸无奈地，“臣的病，陛想必有所耳闻，这些年臣也遍访名医，但是一直不起作用。”

——

钟昭阁以后，被朝中大臣近乎问有无婚想法的次数大增，到后面他实在烦不胜烦，想起早年他曾为了把苏捞来，去戏班捧过一个月的场，便动不动让乔梵拿钱以自己的名义去外面砸，近一两个月耳才消停了些。
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这么半天，举办宴会的殿宇已近在前，钟昭看见守在门的护卫，停住脚步示意对方先行：“请吧。”

就像极受信的文臣，往往会选择在皇帝那里留一个无伤大雅的把柄，或是贪财或是好，免得让上位者怀疑你太无无求，是不是因为追求更阶的东西。

“张扬得过了，不太符合你现如今的份。”钟昭的视线黏在他上好久没移开，许久后一针见血地，“皇后是怕你表现得太镇定，被陛怀疑心思重，故意让你打扮得这么浮夸的吧。”

“从前武靖侯总在外面漂着，在京城安生待着的时间不，朕想关怀一也找不到机会，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。”他说到这里，看向装瘸装得神化，行时刻拄着拐的江明，用打趣的语气，“不过镇国公，这实际上也是你的不对，朕看你的大儿老早就佳人在侧，女成群，怎的到次就一都不上心，还得朕来过问？”

唐玉宣一把揽住他的肩，彻底杜绝了对方回偷偷打量的可能, 大笑：“一言为定。”

“皇后娘娘。”江望渡如实作答，笑了笑，“不好看吗？”

“侯爷心里想必很清楚，你与我如今已经站在木板的两，成了陛中制衡晋王和端王世最为合适的人选，因此最好能维持现状，谁都不要现差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