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(2/2)

“如果你觉得某招某式甚为熟悉, 那我也只能说一句巧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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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昭颔首，知他接来肯定还有问题，不可能只是单纯慨, 于是没着急接对方的话。

“早已去世，还没有名字。”牧允城努急反笑，上前一步，“您是算准了宁王殿远在汾州，无法面对峙，所以在这里框我吗？”

牧允城无言了将近一刻钟，最后还是张了张嘴，顺着钟昭的话问了去：“钟大人勿怪，官只是震惊于世上竟然真的有如此人，那不知他姓甚名谁？”

“你——”过往钟昭在官场的四年里，每一步都走得很稳，因十八岁状元的衔，以及后来递上去的几封奏折已经足够招摇，为人一向低调，没想到一朝撕面，锋芒毕，讲起话来如此有恃无恐。牧允城被噎得半天才开，“没有。但是你那天也去了照……”

这营帐只有一把椅，钟昭稳坐在上面，抬看向牧允城：“牧大人似乎已经确信，废太是被我所杀，而非宁王的手笔。”

此刻营帐中只有他们二人，跟一个脑不好使、明显听不明白话的阶囚，钟昭寻了个椅坐：“牧大人还有什么话要说？”

“官并无此意。”牧允城低拱手，继而气，“只是此事实在过于玄妙，若不能……”

他笑起来，随即轻轻耸了一肩膀问：“凭证在哪里？”

自谢衍介夺嫡，惦记着将他们收归麾的心思从来没消失过，牧允城作为他的表哥兼伴读，自然也将钟昭的底细摸了个大概。

与此同时，他看着对方愁眉不展的样，心说你能明白就怪了。

“是么。”牧允城听见这话了，“大人为寻摘星草远走三年的事，官倒也有所耳闻，只是不知您竟有这番奇遇。”

钟昭太年轻，此前短短的二十来年一直忙于学业和往上走，本不该有比齐国刺客还好的手，以及见血时面不改的心。

“我为端王效力多年，确实与废太不睦，但我与他没有私仇。”重生之事是钟昭和江望渡的秘密，除他们以外，任何人都猜不到这个关窍，钟昭一笑，“看着他被逐京城，我们间恩怨尽消，以后只是陌生人，我为什么要杀他？”

在类似的矛盾之中，钟昭的选择一直都是谢淮。

这几年外一直存在，大梁也不太平，朝堂上倒了好几位基厚的大臣，在后起之秀里，武有江望渡，文有钟昭，他们就是近来光芒最盛的两个人。

虽然钟昭现如今的态度，摆明了就是不打算好好回答问题，但这也确实是他想不通的地方。

“萍相逢的师父办不到，那难你的意思是，我是自己领悟的这本事，并无人传授？”钟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径直打断对方，半开玩笑地，“没想到在牧大人心里，我还有如此天资，多谢大人夸赞。”

而且尽谢淮和谢停是亲兄弟，但据牧允城打听到的消息，他们这些年也不是完全没有龃龉，当年谢停执意弹劾谢英，谢淮却袖手旁观就是最好的例。

牧允城沉默了。

“无名。”在宁王府教授他武艺的师父，前世死在齐炳坤面前、他的手，今生死在对李来的追捕中，时至今日，钟昭确实记不太清对方的名字，“他故去多年了。”

在牧允城看来，钟昭这个定站谢淮的人，甚至不该跟谢停有非常好的关系，动起手来的路又怎会跟谢停府里的人如此相似？

他盯着钟昭的脸，不放过对方一分一毫的神变化，再开时语速也跟着慢了不少：“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的话。”

果不其然，牧允城讲完那番话后顿了顿，见他没有搭腔的意思，又换了个直白些的说法：“既然世上有如此人, 能在萍相逢之间，将一个从前并无半分武艺的人教成这样，官十分好奇这位老先生的名讳，相信如果请他山，充当我牧家侄辈的教习师傅，过几年没准儿能带一个武状元，祖父也不必再忧心衣钵无人继承。”

可问题的关键就是，那些探查到的他的生平里，没有任何一条写着钟昭曾久接受训练，更没有他主观或客观杀人的记录。

钟昭闻言挑了挑眉：“牧大人是觉得我在说谎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