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(2/2)
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获得牧家的支持，帮牧家遮掩这诛九族的死罪，又把江望渡当什么。”他觉得可笑，“若真如你所说，江望渡知晓一切后，决意拉晋王和你们牧家，我的话用？”

不过这话不能由别人说，钟昭再问了一遍：“怎么说？”

一旦他也像牧允城一样，从徐文钥得知一些事，最有可能的就是把两边都拖，未必会顾忌牧家几百人的命。

归结底其实就一句话，江望渡对谢衍乃至牧家没什么旧，是非常纯粹的为利而来；而且他之前把端王这边的人得罪得太，再行倒戈简直连想都别想。

江望渡认定一件事，十都拉不回来，钟昭早就切会过自己在他那里没特权，当然现在在他这里，江望渡也没有。

“这有什么不对吗？”钟昭故作不解，亦挤兑了一句，“你也说了宋小对怀远将军是有恩义在的，为她讲句话有何不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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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南全是江望渡的耳目，牧允城背后讲人家小话，颇有些提心吊胆，丝毫没注意到钟昭此刻复杂的表，继续说：“宋小以前侍奉过谁，晋王殿心知肚明，将军多提宋小不是什么好事，所以为了避嫌，将军极少在殿面前聊起宋小，但是……”

“……”牧允城一愣，像是没想到他会直接明，脸上的表顿时一僵，张了张嘴正要再说些什么，钟昭却已经摇了摇。

，而牧允城太聪明，想必已经看了端倪。

尽刚刚在那人面前，他几乎算是一回绝，但徐文钥和皇后到底怎么回事，他还是得清楚。

“牧大人这不是心，是在跟我打牌。”钟昭语气平常地指对方的意图，“若日后东窗事发，你想让我利用与江望渡的，在他打算什么时将他劝住。”

钟昭嗯了声，也不再打趣：“牧大人苦心，我已经明了了。”

近日曲青云伤了一条，被江望渡一脚踹伤兵营不准上战场，百无聊赖地拄着拐在后方游来去，意外跟乔梵混得不错。

告别牧允城，钟昭回到自己的营帐，自顾自翻了纸和笔来。

牧允城脸上愁云密布：“不妨跟大人句心，若是再早几天得知此事的话，我也不会如此大力保举怀远将军来西南主事。”

“官已经拿了全诚意，大人何必跟我开玩笑？”牧允城叹了气，无奈地，“在宋小的事上，殿至多只能到这一步，将军心里如明镜一般。”

钟昭停笔抬一看，没看到乔梵的影，将信折了几站起，唐筝鸣便从外面走了来。

他今年十四岁，两侧脸颊还带着少年独有的，神却已经因多次随钟昭外变得毅许多，拱手对钟昭解释：“大人，乔哥被曲将军叫去说话了。”

钟昭一笑，江望渡在这方面跟他一样，只是嘴上不提，其实还是对谢衍和宋搅在一起颇有微词，觉得对方此举不妥。

他难会不清楚宋很难在谢衍这里挣到名分，谢时遇多半要着谢英儿的份度过一生？在皇后要给谢衍娶妻的档说这话，跟挤兑没什么区别。

果不其然，牧允城一句说来的话就是：“早年怀远将军为废太效力，废太那脾气，被申斥是平常事，玉璇在东不止一次地看到听到，宋小帮将军在废太面前求，很有几分恩义。”

钟昭写了两封信，一封给京中的苏，让他照例替自己给各府送节礼的时候，着意打听皇后和徐文肃的往事；一封写给徐文钥，约他回京后找个地方一叙。

他讲到这里，眉不由得蹙了起来：“但在前段时间，皇后娘娘着意为殿娶一位正妃时，将军却旁敲侧击地问过一次，以后打算如何让宋小的孩自。”

——

与齐国这一战一旦功成，江望渡十有八/九要被封侯，权柄更重，反弹起来只会更难以招架。

这事钟昭也清楚，照月崖后宋再没跟他见过面，倒是很心他跟江望渡的况，几次派人来暗示，说觉得江望渡对他有。

而她先前之所以对江望渡施以援手，一方面是觉得他没错事，不该被谢英刁难，一方面则是在拿他当表哥的人维护。

他看着牧允城逐渐失去血的脸：“牧大人，你求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