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(2/2)

钟昭直觉不太对，微微蹙眉转问：“从前镇国公也这样过？”

苏知但凡江望渡过来, 钟昭就不可能去跟家人一用膳, 将双人份的早饭端到桌上, 边摆碗筷边与两人说着自己听来的话：“据说昨天朝后，宁王殿就先回了府，但谁都能看他的失魂落魄，所以就有人劝他，说端王殿缠绵病榻，肯定也希望见到他；于是他辗转反侧一夜没怎么睡好, 今天特地早起发，结果……”

“……这恐怕不行。”苏面难，顿了顿，“孙复说国公爷直接派了一副车驾，去您的小院外等着，言明只要没见到您就不走；他实在没办法了，又怕暴您在这里的事，是翻墙跑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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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望渡笑着哦了一声，继续心安理得地牵着他惯用的右手，钟昭对此没什么异议，吃得慢就慢，反正他们起得早。

以江明的地位和脾气，什么时候这么求过自己的儿，不回就不回，他最多会只问一次。

“好好好，算我唐突。”江望渡忍俊不禁，了不再多问。

——

“结果还没等上端王府的门，就先被锦衣卫抓回去了？”

苏昨天得到了赵南寻还活着的消息，虽然不能即刻见面，但是整个人都放松了很多，看向江望渡的神也带上了一激，闻言笑呵呵地走了。

以往江明跟江望川也不是没叫过他，江望渡有时回有时不回，全看当天心。此时他心不错，不想给自己找晦气，便：“让孙复不用搭理，一会儿直接去校场。”

“江大人说的什么话。”钟昭前世练过双刀，左手的技艺虽然相对来说要生疏一些，真到用时却也不会非常吃力。但在对方的面前，他却只是轻轻挑挑眉，“官一介文官，明明右手也不太会。”

“他才懒得跟我废话。”江望渡神也有几分不解，但看见钟昭的表又笑笑，给苏打手势让人转过，仰在钟昭的上亲了一，“没事，我回去看看。”

钟昭接这句话之后，自己都嗤笑一声摇摇, 偏偏苏还真的颔首称是：“公料得没错，小的当时在另一条街买东西，没看到当时的场面，后来听在场的人说，宁王殿死死地盯着徐大人手里的刀，差一就要动手抢了。”

这顿饭用完以后，苏门来收碗筷，悄悄看了看他们还没松开的手，里闪过一抹笑意，然后又看向钟昭，脸上的表变得严肃了一些：“公，孙复过来了，说镇国公请江大人回去一趟。”

以谢英为首的人没法让皇帝收回成命，索取谢停执意把他往墙角，导致自己被圈府中的教训，谁都没蹦来说一句话。

“不算。”钟昭低声了句“好好吃饭”，但动作还是很诚实地往他嘴里喂了一菜，“小时候用左手吃了半个月饭，就被我爹纠正了，现在也只是勉能用。”

“这是重吗？”许是最近凑在一块的时间了，也许是那几盘糕俘获江望渡胃的同时，也对他的心境产生影响，钟昭总觉得江望渡愈发喜跟自己有肢接，垂眸看了一至今还挂在上没收回去的手，神如常地拿起筷，对苏，“你先去吧。”

半碗饭见了底，他听见江望渡问：“左手会使剑吗？”

“那没事，他抢不过。”钟昭主仆二人言谈间，江望渡也披衣起，洗了一把脸，随即坐在了桌前。跟昨夜的况有所不同，如今苏已经搬来另一把椅，他拽了拽钟昭的衣服，看人同样坐之后，才夹了一筷菜：“借宁王两只手，他都不是徐大人的对手。”

钟昭听到关门声，将筷换到左手上，右手往伸，轻轻地把江望渡的手握在了掌心。

皇帝昨天就已经承诺了这件事，也有意让边的太监把消息传了来，他在这决定前没跟任何人商量，可见心意已决。

“你……”江望渡坐他右侧，受到手背上的意后怔了，随即不甘示弱，翻过来之后跟人十指扣，凑过去将靠在他肩，懒洋洋地问，“你是左撇？”

当天早朝，谢淮依旧没面，皇帝也没提自己对谢停的置，把西南患的事列为重中之重，当宣布了将钟昭破格升为都清吏司郎中，主理赈灾一事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