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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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昭如今官位太低，在这一二品大员云集的地方不适合多言，故沉默地来又沉默地走，直到在路过门外站着的谢衍，问完安之后打算撤的时候被叫住。

等到护卫在谢衍的示意将他放开后, 他脸难堪地招手让人把扫帚拿走，重新看向镇国公，一气：“国公爷请。”

谢衍听罢轻哼一声噘了噘嘴，到底没再开，径直带着自己带来的护卫去了门外。

“阿衍。”见江明微微皱着眉看过来，谢淮声打断他的话，低声，“这么多人看着呢，父皇命你为桓国公扶灵，你在他府里说这些不合适，差不多得了。”

端王一派的人跟曲家关系一般，今天会来主要是因为皇帝的态度有所化，因此特意走个过场，逐一上完香就准备走人。

不过还没等他嘴翕动说话，那少年就抬手给了他一耳光。

“……”江明如他先前所言，上完一炷香就带儿走了来，顺便还带走了一大票想趁机跟他近乎的文臣武将。此时谢衍的问话声显然有些大，钟昭立刻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，无奈地回：“是真的。”

谢淮是个面人, 不但应了谢衍的话，还同样踱步到门，温和地训了几句曲松：“既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便无需再提, 请国公爷和江大人来吧。”

说着，他抬起看了一自始至终一言未发的谢淮和谢停，遥遥抬手抱拳，这才继续笑着问：“以及两位皇兄都不在吗？”

“官钟昭，在翰林院任修撰。”钟昭话落，不动声地看了一谢淮，果然见他蹙起眉，脚步也顿了一。不过谢衍留他聊天，谢淮自然不会站在这里等着，没过一会儿便带着谢停离开了。

谢衍寥寥数语, 直接把江望渡抬到了有功之臣的度，一时间无论是刚刚试图撇清关系的江望川，还是言语间隐隐有怪他之意的曲松, 脸都难看到了极致。

江明没有对此表现什么，只是脸上挂着老友去世的苦笑。而江望川见父亲没有动静, 于是也并未计较脸上被刮来的血檩，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就要往里。

曲松被了一耳光，脸颊火辣辣的疼, 抬起就看见打自己的人是晋王, 哪里还敢大放厥词。

“五城兵司北城指挥使揭发沈观有功，是父皇亲嘉奖过的，但愿各位还记得。”今年年初刚过十五岁生辰的晋王谢衍啧了一声，轻轻甩了两手，在众人目光注视慢条斯理地，“至于你们的大公曲青了什么，想来不需要别人重复，你也非常清楚，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赖掉的。如今你当着这么多王公大臣的面攀扯我大梁功臣，是当本王——”

“这位大人——”谢衍从小就是在罐里大的，远比他几个哥哥更加贵，钟昭回过的时候，他正把那只打过人的手伸到旁边让随从扇风，等钟昭看过来才笑呵呵地补上了后半句：“看着生，不知在哪里当值？”

“这样就完了？”谢衍抱臂在旁边瞧了半天，语气颇有些讥讽的味，“江大人跟别人讲弟弟不回家时, 嘴不是很利索吗？怎么现在破了相，反而……”

而另一边, 冷不丁被到名，谢停原本白都翻了一半，丝毫不想搭理这句话，结果谢淮一个刀过去，他也只能叹了气，敷衍地：“七弟说得对。”

和解的意图。

灵堂的众人看得很清楚，谢衍此番算是维护了江望渡，跟江明和江望川的目的正好相反。

听了钟昭的话，谢衍噢了一声，了然地：“原来是钟大人，我看过你会试的考卷，写得针砭时弊，分析得是。”

这一掌去之后，无论灵堂还是大门，所有其他的声音都归于沉寂，就连江明和江望川也不再开，躬行了一礼。

第52章 生病 那天他走的时候，有些东西在……

说到这里时他顿了顿，又十分有兴致地换了个话题：“还有，我听说你在贡院从官兵手里抢刀，这件事是真的吗？”

如果换个皇这么狂轰滥炸地恭维他，钟昭多半要以为这人想拉拢自己，但若这人是谢衍，他只能理解为晋王好奇心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