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2/2)

说到这里，谢停终于将坐得正了些，继续理直气壮地：“更何况你给他送钱送宅，他却跟谢英的人过从亲密，往他边放两个人怎么了？要我说让他知才好，清楚我们睛里不容沙，以后与人往也能警醒。”

赵南寻是这伙人中领的，门后先是扫了一端坐在主位的谢淮、以及堂而皇之将脚翘在桌上的谢停，一一拜过后沉声汇报：“回二位殿的话，钟大人在街上逛了一圈就回家了，门后便没再外，未见异常。”

半晌后，里面传来了一声音清亮但懒洋洋的：“来。”

几个大的青年穿夜行服，行踪鬼魅地穿过廊和致真的假山，轻轻叩响了书房的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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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又如何？”谢淮说的这些谢停也有考虑过，但还是油盐不地反驳，“闱舞弊案，谢英吃了不少亏不假，但我们不是也赔了个礼尚书去？现在从邢琮上手的事黄了，谁在这事上受挫更严重还说不好。”

邢琮在府里玩女的事他们一直有所耳闻，但邢琮也知这事不光彩，所以瞒得还算严实，若不是钟昭那天提了一句，谢停也想不到邢珠手中可能有证据。

“你不觉得这个人很怪吗？”谢淮没搭他的话，而是话锋一转，若有所思，“医馆大夫的儿，布衣书生，从经受过训练的官兵手中抢剑却如同探取；对我说茶庄有人议论贿赂考官实施舞弊的事，沈观就真的了脚。”

司的巡卒骑着在街上走，最前方的孙复低看到了他，脸上的表十分难言，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想起了自己前些天，是如何被江望渡和钟昭从屋里赶去，后来还得在隔房间装聋的凄惨经历一样。

“如果我再让我从你的嘴里听到这句话，你立刻再去门外跪三个时辰。”谢淮听到这不着调的发言，觉额角的突突地，语气也不由得加重了些，“江望渡特地派了个人一路跟去了沧州，别告诉我你还想连他的人一起杀。”

他蹙了蹙眉，不动声地环顾四周，很快发现大概有三四个来自不同方向的摊贩或是行人，都在若有似无地将视线往他上落。

上次让谢时泽从钟兰那里话还不够，这都直接派人搞跟踪了。

谢停脸上的神几乎有些天真，反问：“为什么不可以？桓国公现在就快要郁闷死了，舞弊之事父皇震怒，连他的面都没给，多死一个江望渡的手又如何？”

钟昭掂了掂手里的东西继续往家走，却在不经意间回的时候，看到后方拐角似乎有一个脑袋原本是伸来的，注意到他的视线后，又赶缩了回去。

钟昭前世有那么一两年，也就是刺杀宋的任务刚失败时，因为被谢停怀疑故意饶过目标，在边放过几个人时刻跟着他，经常能受到这被窥探的不适。

不过孙复此行大概是有事，视线没有在他上停留太久，一群人骑着浩浩地过去之后，街面上也恢复了先前的平静。

赵南寻正经的主是谢停，闻言虽然，却没有立刻应声，而是向着谢停的方向看去，显然是在等着他的反应。

看这两位王爷又有了吵起来的趋势，赵南寻在地上跪得愈发低眉顺，连带着后好几个人都把自己缩成了鹌鹑，力求这把火不要烧到他们上。

见状，谢停有些百无聊赖地摆手指，抬看了谢淮一：“怕他嘛？一个初朝堂的六品官，若无你我在后面撑着，没准自己都能把自己玩死。”

当天夜里，端王府。

他心里清楚，应该是自己此前跟将江望渡走太近，兼之这次提的有关邢夫人的建议，又在对方的参与泡汤，所以惹来了猜忌。

说到此，谢停忽然珠一转，笑嘻嘻：“不过当然，若哥你同意我派人直接宰了曲青云那一家，邢珠哪还有不疯的份儿？”

“撤吧。”谢停哼了一声，正要开，谢淮就皱着眉，“贡院走事后，我叫当天跟钟昭有接的官兵问话，都说他当时空手夺白刃，完全不像没有功夫底的人，如果被发现就麻烦了。”

顿了顿，他又试探着问：“我留了两个兄弟在钟大人家附近，需要在天亮前撤回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