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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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文钥才不曲青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，见对方终于消停，索大手一挥将人请走，转而看向了江望渡的面庞。

说着，徐文钥将脑袋转向曲青，颇为遗憾地摇了摇：“曲大人，很抱歉，你弟弟恐怕不了这诏狱的大门了。”

可徐文钥却蓦地打断他：“沈观，礼侍郎，对吗？”

他说到这里，状似无意地回看了一江望渡，后者也不意外，报之以微微一笑。

“是啊。”徐文钥直起来，居临地看着他不敢置信的面容，“之所以跟你说了这么多话，只不过确认一。”

“您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江望渡弯弯嘴角，“于怀仁和沈观的事是我告诉您的，若非如此，您恐怕都不会碰闱这桩案，现在您怀疑我派人潜贡院，目的呢？”

但如今想来，徐文钥后便直奔贡院，若事先没有密报，锦衣卫怎么可能参与京中救火的事。

“当然是纵火，杀人。”徐文钥没有一丝温度地，“贼喊捉贼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，钟昭颈间那么明显的淤青，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到。我带兵赶到的时候，钟昭就躺在你旁边的地上，容我重申一遍，你与钟昭早有旧怨。”

徐文钥侧观察他的表：“江大人掌北城兵司两年，培养几个不在册的巡卒再简单不过，我想知他们与你有没有关系。”

曲青微闭双，看着徐文钥重新打量起曲青云：“于怀仁家世不如你，事先又与你不熟识，你不会听信一面之词就让他伙，他讲给你听的官员是谁？”

“急什么，这正是我等想要问你的问题。”徐文钥一招手，几个早在旁侧虎视眈眈的官兵顷刻间走上前。他公事公办地：“江大人检举沈观收受贿赂一事有功，届时我自会向陛禀明；但是一码归一码，在这两焦尸的事没说明白之前，你恐怕走不了了。”

在没那么清楚的人中，江望渡的言行也代表着太的意志。

江望渡闻言，宛如听到天底最荒谬的话，失笑：“如您所言，我贼喊捉贼，杀人未遂，那么那两无名尸呢，难不成也都是我杀的？又或者说，是我们一起对付钟昭，结果三个人加一起，都没打过他这么个书生？”

后者跟他一起走关押曲青云的牢房，坦然地回望过去：“徐大人想说什么？”

失火当天，江望渡曾一趟，跟徐文钥不脚前脚后。事后，他隐约猜到这火是太放起来的，目的是帮他弟弟掩盖舞弊的证，江望渡乃五城兵司北城指挥使，是最可能被委派这件事的人。

而就在这时，曲青忽然犹如被当喝，想起了一件一直以来都被自己忽视的事。

在太还不是太的日里，江望渡曾在他后跑了十七年，而等到谢英上位以后，第一个请旨封赏的人就是江望渡。

江望渡早猜到这些话早晚会问到自己上：“所以？”

“现场的上百尸中，除了考生和两位考官，厨娘等，我们还发现了两位不知份的人。”徐文钥抱着手，“而这两个人材大，指骨上有常年握刀握剑的轻微变形，一看便是练家。”

江望渡四扫了一圈如饿狼般围上前的锦衣卫，犹豫片刻，似乎确认了自己却没有逃脱的可能，索抬手上腰间的佩剑，将之利落地解来往地上一扔。

号舍安排是另一重保险，只要二者有一样能成，大好前途就在你们面前。”

“你，你……”曲青云听到这话双瞪大，过了好半天才，“你居然早就知？”

而那句话是：谢英放弃了我们？

曲青面如死灰。

“你跟徐文钥是一伙的？”曲青想到此，猛地转看向了江望渡，脸上青白错，分明有话没能当着众人的面说来。

“既然大人怀疑我，还站在那里什么？”剑落在地上发两声脆响，江望渡一抬，通不见半分畏惧之，竟透几分兵来将挡来土掩的从容，张开双臂了束手就擒的姿态，“来吧。”

事已至此，即使他手里拿着免死金牌，也不可能对这位锦衣卫指挥使起到什么威慑作用。

曲青云惨淡一笑，嘴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