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2/2)

两名官兵看到这一幕，总算气，摸了摸上的虚汗：“多谢小江大人。”

“好，我不为难你们。”左右江望渡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，闻言直接后退一步，撤了伸一伸手就能够到钟昭的距离。

既如此，徐文钥自然不会客气。

先前徐文钥对钟昭说自己要剥于怀仁的，多半只是胡扯来吓他的, 但曲青带着丹书铁券来救弟弟，某意义上也算心虚承认了他们在会试上确实不净。

两世加起来，钟昭都从来没有见过比江望渡还肆无忌惮，行事想一是一的人。

“你要……救我。”钟昭说不清此刻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，有跟他说不通的愤怒，但更多的好像还是无所适从，“条件呢？”

江望渡扬眉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
江望渡听到这些话似乎思忖了片刻，慢慢退后一步，跟他脸对脸挨得极近，低声笑：“可你有没有想过，你今日拒绝我，就是在往我脸上扇耳光。你死在诏狱无关要，你想保护的家人呢？”

甚至比不上贡院着火时还能张罗着救人的曲青云，于怀仁真的就只是个懦弱不堪的没落家族公哥，诏狱最轻的拶指一上，他/就开一片淡黄的渍，哆哆嗦嗦地边哭边承认：“徐大人，买通考官让我们围在钟昭四周是曲青云的主意，跟我绝对没有关系啊，我，我就是没制止……”

江望渡走远后, 钟昭的神经也得以放松来，然而很快隔就传来了于怀仁撕心裂肺的惨叫，重新在他心上蒙上了一层影。

钟昭心神一凛，忽然想起对方此前这样时，在他上印了一吻。

所谓的动私刑, 也仅仅是个相对委婉些的说法而已。

两人隔着一段很近的距离相互凝望，他能听见自己剧烈的/息，良久后问：“条件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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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望渡失笑：“理？天间没有什么理可言，如今我你弱，你就只能听我的话。随便你当我是疯也好傻也罢，刚刚那些话我说到到，我最后再给你半刻钟时间考虑，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
他们不清楚钟昭和江望渡之间发生过什么，只以为这两人分属不同阵营, 刚刚靠过去的时候还在说着话便也罢了, 如今一言不发挨过去八成是生了灭的心。

是个什么东西，跟我讨价还价？”

“我跟徐指挥使能说得上话，背后有太，有镇国公府，锦衣卫如何敢对我上大刑？倒是你，如果迟迟说不有用的，光是刚刚徐文钥随说来的、多用在妇人上的拶指，它也很可能会将你的十指全折断，你还能握笔吗？”

第34章 捉拿 束手就擒。

“我自己的事，我自己认。”江望渡刚刚列举的那些后台，真正把他当回事儿的一个都没有。钟昭也不知自己在烦躁什么，只是咬牙关，“不用你当英雄。”

从前世灭门案的凶手嘴里听到家人两个字，钟昭觉自己脑袋里的那弦一绷了，他当即望过去：“你要什么？”

“这个啊。”江望渡笑起来，随即表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，用没受伤的手在他上一勾，“我大你五岁，叫声哥哥怎么样？”

钟昭如今整个人都被固定在刑架上, 活动范围有限，饶是将偏到一边，也躲不开他搭上来的手。

不过还不等他验证江望渡这次的目的是什么，两名被徐文钥留在这里的锦衣卫官兵就走上来，十分张地看着他，搓了搓手：“小江大人, 诏狱人犯不能被别人以私刑，要不等儿怪罪来，我们担待不起, 您看……”

“江望渡！”上辈临死前，孙复就曾经用最恶毒的话恐吓他，他那时已经家人俱死，没有什么可被威胁的，但现在不一样。钟昭打断他的话后，膛上起伏，过了好半天才：“我不让你罪，你反而要对我的家人恶事，天间哪有这样的理？”

两人对视片刻, 江望渡不知想到什么, 没来由地笑着往前一凑。

“兵司指挥使是小官，太缺德的事不了。”江望渡盯着他，“但我想你明白，就你那个家境，我想为难是很容易的。比如天天去钟家医馆闹事，让他开不了门；比如你娘要喝大量补药，而我可以往里面掺东西；比如你妹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