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2/2)

“阿昭，你怎么了？”自从聊了一嘴江望渡之后，秦谅就睁睁地看着钟昭的表变得越来越凝重，观察了一会儿，想了想，“我看你跟小江大人好像熟的，是……你想他了吗？”

而这一，从唐筝玉的衣服和不菲的首饰上都能看一二。

秦谅本也不是聊八卦的人，见钟昭兴趣不大，也就了，不再多言什么。

又过了一阵，姚冉张罗着大家过去一起吃午饭，席间唐策不停地问钟昭在贡院的受以及对试题的见解，在听到他对答如后，满意地，然后便侧过开始撺掇女儿和他说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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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清楚这姑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见她似乎有话要说，也就没有再推拒，盯着唐策和钟北涯慈的目光，带着她走了去。

他们来之后，其他还在钟家的人就关上了房门，看样并不准备窥视这俩人的相。钟昭始终落后两步，看着她上微微晃动的步摇，到不太自在，主动：“唐小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
钟北涯和姚冉显然早就听过风声，对这一幕并不意外，分工很明确，一人领着唐策往里走，一人拽住那姑娘大夸特夸。

“你八号贡院，唐先生九号就第一次带着唐小上了门。”秦谅浑然不觉，如实回答，“起初只是说唐小对木工也兴趣，听说阿兰喜这些，让她们凑到一起玩。但是最近，大家不提木工的事了，唐先生还是三天一领她来。”

从秀才到举人，再到来年参加会试真正被授予官职，即便这个过程一切顺利，也实在太久了。

说着，秦谅表有些纠结，像是思考许久接来的话该不该说，最后还是认真地：“我觉得唐小是个好姑娘，如果你……”

这姑娘量挑，不同于绝大多数闺阁小的温婉乖巧，她一门睛就很灵动地到看，看起来生机，眉宇间还有英气。

——

大梁武将想往上爬全要仰靠战功，只要时局没有彻底安稳来，钟昭很难截断他的晋升之途。

主母善待，更没被靠谱的人好好教导过，可他还是能在第二次远赴战场的时候，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脱颖而。

大梁民风相对开放，没有所谓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规矩，民间也不是很兴盲婚哑嫁，不少开明人家在定儿女的婚姻大事之前，都会让他们自己相看一。

钟昭的发还没，被迎面的风一，乎乎地粘在脖两侧。他缓缓伸手捋了一，想起考场前一夜父亲坐立不安的样，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唐家明面上也是普通人家，并无人在朝为官，但因为唐策颇得端王信重，金银之从来不缺。

“没有。”从贡院到家里的这条路有些，一行人走了半天都没到。钟昭失笑，心想我琢磨怎么死他还差不多，轻叹一声解释：“我只是觉得，太久了。”

八月的京城太，在贡院憋了这么久，钟昭浑上都难受，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。

“……”讶异于表哥竟然还会关心这事，钟昭侧过看他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钟昭不知自己家那个一就能望到的院有什么好逛的，张便要拒绝，但这个时候唐筝玉却率先站来，了。

“打住。”钟昭不排斥相亲，他前世今生都没喜的人，若是父母看好，对方也愿意，他没什么意见。但听到这里，他还是赶叫停，“八字没一撇的事别说。”

见钟昭没什么表，秦谅走到他边，站了一会儿后低声：“唐小不是第一次来了。”

尤其现在，他还什么都不是。

“虽然之前未曾见过，但家父先前在家中对你，那可真是没地夸，我就想怎么也要见你一面。”唐筝玉听罢脆转过来，抱臂看着他开，“今天之前，我满以为钟公不过是酸腐书生，没想到啊，你还是个快人。”

但有意思的是，每次唐策这个苗，唐筝玉就会转移话题，不是给他夹菜就是逗逗钟兰。

然而唐策看上去犹不死心，吃饱喝足之后，专门找了个借，让他俩单独在小院里走走。

钟昭又不是傻，自然看得她是故意的，笑了一没说什么，也乐得轻松，专注吃饭。

而等到他重新穿整齐，刚一踏房门，刚好看见唐策从外面走来，而且他来的时候，还领了个模样大概十五六岁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