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2/2)

“好。”这都是小事，钟昭表示自己听到了，再三跟父亲告过罪便走门去，翻箱倒柜地把自己三年前的书本拿来。

第11章 锋 试探与靠近。

姚冉闻言笑了笑，只当钟昭在说孩话，用两手指起他的耳朵打趣：“那可不行，娘的昭儿这么有才华，没有施展的余地怎么办呢？那是大梁朝廷的损失，你自己也会很痛苦的吧。”

“难不成我还要谢他？”钟昭恰恰是太知活去很难，才不愿意跟江望渡和解。钟北涯不清楚江望渡有多丧心病狂，浑然不知自己与死神肩而过，即使现在都不算全安全。如果江望渡还有作恶的心思，旦夕惊变近在前。

见心意已决，钟北涯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他呐呐地张了张嘴，却很快反应过来，这样会显得自己弱，又把嘴闭上了。

后让他帮你谋差事，我可听说，这个江大人的父亲是……”

这些东西常年不被翻阅，上面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，钟昭猝不及防地被呛得咳嗽几声，清理净之后将手落到墨印上方，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心在疯狂动，连带着书上的指都微微有些发抖。

“娘，您说什么呢。”饶是钟昭重活一世，自觉已经将脸面这东西看得很轻，此时听到母亲如此直白的夸奖，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，而且这话也不是随便就可以讲的。他环视一圈，并没有在墙看到端王府的亲卫，低声劝：“被外人听见了不好，娘以后别说了。”

他站在门坎看着母亲脸上焕发而的生机，想起上一世都没见到对方临终前的样，没忍住激动的心，几步过去抱住了她。

“爹，江望渡乃武职，镇国公也是。”好不容易才能再见家人，钟昭耐着听父亲念叨了半天，还是没忍住回嘴，“你儿参加科举是要文官的，结武将不是一定没有用，但他俩不行。”

钟昭把埋在她怀里摇，闷声闷气地反驳：“这怎么能是耽误？只要能看到娘好起来，让我一辈科举无门都可以。”

听人提起江望渡上门的目的，钟北涯的表可见的蔫了些，可他还是叹了气：“儿，你还小呢，不知活去有多难，这屈辱算得了什么。江大人是想过夺了我们的摘星草，可他现在不也为我们带来了张太医吗？如果没有他，你母亲的病也治不了。”

“昭儿都十七了，怎么还这么喜撒？”姚冉摸了摸他的，手上轻轻的没什么力气，语气却很和煦，“听你爹说，你要回去念书了。念书好啊，快回去吧，别再因为娘耽误你的学业了。”

姚冉经历三次毒之后，渐渐好了起来，钟昭前天睡得晚，第二日从床榻上起，发现父亲正扶着母亲在院中慢慢散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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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冉刚能地行走，尚不知自己家被王府的人看护起来的事，纳闷地：“我只是在你们面前说一说而已，难这也不行？”

父间有分歧是常事，钟北涯也知钟昭没有恶意，嗯了一声，又提起了另外一桩事：“你姑姑昨天就寄来了一封信，说他们再有半月时间就能到京城。你回学堂后问问先生，能不能让你表哥也去。他已经是举，你也可以跟他学学。”

说到这里的时候，钟昭猛地停顿了一，抬看着钟北涯，语气也跟着加重了几分：“更何况他过什么，爹您也是清楚的，不能因为他抢东西没成功，大家就可以既往不咎，关起门认兄弟吧。”

他不想再就着这个问题跟父亲纠缠去，直接站起了：“要拜帖您去，我是不会去的，等母亲再两次毒，我就会回学堂念书。还有，如果姑姑联系父亲，还请父亲告诉我，我有事找她。”

“……爹，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钟兰还小也就算了，钟昭实在听不得父亲也夸江望渡有多好，还试图劝说他去求人提携。不过钟北涯也是好心，钟昭看着他，也觉得自己话说过了，叹了气：“但我跟江望渡真的凑不到一起，儿知以后的路怎么走，请您放心。”

其实这次从西北回来，他就明显地觉到儿跟以前不一样了。钟昭变得果断、有魄力、胆大了太多。不仅敢威胁朝廷六品武官，还敢跑去王府求庇护，更关键的是，竟然还真让他求成了。

一代如此有本事，钟北涯本还觉得庆幸，可儿太势，完全听不去他这个父亲的意见，甚至一回绝，只是生地通知他接来怎么，他难免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