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2/2)

孙复的叱骂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，他缓慢地眨眨睛：“好像是个姓陈的汉，家里除了老父老母外还有个哥哥，已经成亲有小孩了。去年那孩过满月，您还包了三两银的红包……”

“他是我爹。”补了一觉神清气起了床，打算来跟端王府亲卫聊聊天的钟昭刚推开门，就看见苏右一手抓着钟北涯的两只手，一手已经握住了剑柄上。他赶走过去把自己父亲解救来，有些哭笑不得：“不是歹人，真的。”

在端王府这个词落之后，钟北涯的脸立刻苍白了去，而在钟昭说清楚他们的目的是保护之后，他脸上的血又慢慢回归，不过还是一副难以理解的表：“王爷是何等尊贵之人，为什么会理会我们这等平民百姓？”

他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，放手以后脆地命令：“回去以后将人提到正堂，把所有弟兄们都叫过来，我要审陈二。”

等到他们的声音渐渐远去，江望渡用手撑着地面抬起了。先一步从地上爬起来的孙复要过来扶他，被不轻不重地推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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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江望渡抿了抿嘴，对孙复的问询依旧保持沉默。不过孙复是个自言自语也很来劲的人，没一会儿就不再纠结这个，转而骂起了端王府护卫跑去北城兵司话，实在是诡计多端。

度早已一路狂奔，有时连谢英都觉得吃力，更别提他。

江望渡没回应这句叹，孙复沉浸在讶然里久久回不过味，冷不丁向前方望去，这才发现自己主已经快跨门槛了。

回忆到这里差不多结束，孙复滔滔不绝地说了半天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江望渡一直没声，咽了后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江望渡听他说起此事，过了很久才忽然问了一句：“带苏左看行册的人是谁？”

“公，钟昭那小真的攀上端王了？”孙复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江望渡，没外人的时候还是更愿意称他为公，“这也太快了吧，一天都没过呢，为什么啊？”

钟北涯瞧见儿，心里的张终于消减了一些。他看钟昭跟抓着他的男人是认识的，在被放开后立刻拉着人后退了几步。

张太医若悬河，一直在跟谢英描述他那个妾室宋才人的病，谢英多数时候只是单纯地听，非常偶尔才会几句嘴。

当夜，钟父钟北涯拖着疲惫的脚步从其他医馆回来。他叩响自己认识的所有医家的大门，集各家所，却依旧没能将那张古方补齐。

行至大门时，他叹了气，抬起想行将心的酸涩压去，给妻儿女留一个笑脸。结果这一抬不要，三五个穿着夜行服的彪形大汉蹲在院墙边上，正一不错地望着他。

孙复本不知这桩事，瞪大睛不可置信：“这么小！”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钟北涯仍有些忧心，仰看着墙上宛如狩猎中的野兽一般的王府亲卫，到一阵骨悚然，忙不迭地问，“你娘和妹妹还好吧？”

他连忙收起脸上的惊诧，小跑两步赶上江望渡的脚步，顿了顿又忍不住问：“您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夜都没睡，刚门就被太殿宣到了这里，也没有时间调查钟昭以前的事吧，怎么会知他年纪轻轻中秀才的事呢？”

——

就这样，江望渡时至二十多岁还是个文不成、武不就的德行，等闲好人家的姑娘没一个人愿意嫁给他。若非最后镇国公之的世起了些作用，让他在术方面一就通，谢英当了太后，想罩着他都不知该过去什么职位。

江望渡低拂去膝上的灰，闻言瞟了一孙复，看见他充满不解的表，边往外走边轻声回：“十四岁的秀才，换了你是端王，也愿意给他个机会。”

钟北涯的一气险些没提上来，捂着就要往地上倒。

“他们都没事，放心。”钟昭说放心二字的时候，中涌上一说不的畅快觉。他轻轻拍了拍父亲的手背，示意着苏家兄弟的方向，温声解释：“这些人是端王府的亲卫，来保护我们的。”

千钧一发之际，苏右从墙飞来，扶住他的的同时，又很警惕地将他的手反扭到后，低声问：“你是何人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谢英应该还不清楚端王府的人去兵司，契机是他那条遗落在钟家的发带，否则今天他不一定能如此顺利地走东。江望渡想到这里，意识伸手摸了一自己的位置，不过碰到的却是手温的玉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