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(2/2)

闻析没听清，嗯了声，低问：“殿说什么？”

但裴逾的面上，却没有显太多的兴，而是凝望着前人，问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。

他过去时，隐约之中，看到裴逾似乎在和一个女说话。

对自己的酒量，闻析还是清楚的，多了他必然会醉，但只一杯，也正好能过过酒瘾。

“闻析，倘若将来有朝一日，在我与皇帝之间抉择，你会选谁？”

闻析也很久没饮过酒了，他是喜果酒的味的，不刺激，而且还甜甜的。

“若是殿有什么烦心事，也可说与我听，我会尽我所能，为殿排忧解难。”

闻析问了人，在知裴逾还在寝殿。

“殿可是听到了什么消息？那些说陛会另立太的消息，都是假的，殿不必担忧，只要有我在，必然不会让任何人，有机会影响或伤到殿，即便是陛也不行。”

若非有闻松越在，光是学那些知识，裴逾压儿就不懂什么叫帝王之术，什么又叫御之能。

裴逾倒是也没持，转而将那杯酒给了闻析。

说着，裴逾便低：“闻析为我上吧？”

又摸摸他的脑袋，“殿是不是最近学业太重，所以太累了？虽然我希望殿能博学多识，但万事还是要以殿的为重。”

但今日，闻析都已经到了，却还不见裴逾的踪迹。

别看这几样贺礼可能不如奇珍异宝那般昂贵，但都是闻析了不少心思，每一样都代表了他对裴逾的期许与关切。

“闻析你来了，我还以为你会晚些到呢。”

闻析便将那颗净琉璃珠，挂在了裴逾的脖上。

是闻析心所挑选的文房四宝，一只枕，还有一颗成上佳的净琉璃珠。

要是往常，知闻析会来，裴逾甚至早便已经在东门翘首以盼了。

到了东，属臣们也都到了，见到闻析，立时便凑着笑脸上前与这位帝王边的臣打招呼刷个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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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听闻析的，那闻析便替我喝了吧？”

语调温和而带笑：“殿，生辰快乐。”

“没关系的大哥，今日是殿的生辰，就喝一杯，也不会醉。”

而闻松越见状，声：“小析，你还没养好，还是莫饮酒为好。”

很轻的说了一句：“闻析，别怪我。”

但很快，闻析便想到了方才在路上，兄所说的那个小消息。

“文房四宝，是希望殿能博闻识，越来越优秀。”

像是听到了自己所满意的答案，裴逾的面上才有了笑。

闻析扫视了一圈，却并未见到裴逾。

“殿呢？”

“殿你还小，不能饮酒。”

如从前的每一次一般，他张开双臂，抱住了闻析的腰，将脸埋在他的怀中。

而在他声时，很快裴逾便走了来，并未见他边有什么女。

“不成，在你十八岁之前，不能碰酒，必须要听我的话。”

席面上，人为裴逾斟了一杯酒。

闻析并未多想，而是将手中拎着的贺礼，递给对方。

“闻析的贺礼，我都很喜。”

经。

“这是荞麦枕，我听大哥说，近来殿夜里睡不好，总是失眠，以至于白日里没什么神，这也会严重影响到学业，荞麦都是我心挑选，劳烦妙语和青青制的。”

再到最后一样：“还有这颗净琉璃珠，我放在大相国寺祈福了三十三日，是开过光的，望能保佑殿，驱邪招福，万事顺遂。”

裴逾接过去，却并未在第一时间谢，而是直接当着闻析的面，将贺礼拆了开。

闻析一怔，“殿怎么会这个问题？”

“殿？”

裴逾却似乎纠结了片刻，但最后也只是抿了抿，转而抓住闻析的手，“没什么，走吧闻析，不是要为我庆贺生辰吗？”

闻析是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，离他最近，自是闻到了酒味。

裴逾再抬时，那双黑眸宛如古潭般渊，将所有的绪，都敛藏在其中，只是对着闻析，了一个纯真的笑。

裴逾端起酒盏，“只是果酒而已，我喝一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