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2/2)

不过季恒饿了太久，看到这连吃三年实在吃腻了的黄鱼粥，也觉得格外鲜，很有，笑着对两个小朋友了个请的手势，：“快开动吧。”

这一本正经的模样，仿佛跟某个人都是一个模里刻来的。

季恒替皓空了掌心，说：“次再有这事，叫殿自己受罚！”

孩向，一直低着不说话。

虽然季恒又了解到，那日不是姜洵一走，先生便打了皓空，而后姜洵走后，先生又问了皓空功课。

邓月更活泼些，小时候常常跟姜洵一起调捣，不过这两年课业繁重，先生们也愈发严厉，这孩里慢慢也就没什么光了。

又岂止是逃课，是在课堂上撞了先生，然后跑去的，消失了整整一夜。

人们在里找了一午，直到天黑也没找到人。左廷玉又带人到外去找，把城里的酒楼、乐坊、赌坊什么的都翻遍了，可天亮了也还是没找到。

季恒忙问：“怎么回事？是殿又犯什么错了？”

而很不巧，那日他们要背的文章又相当之难。皓空运气不好，第一个被起来背，背得磕磕绊绊，先生便打了皓空一顿，而后一怒而去。

季恒便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其实姜洵读书还算认真，尤其阿兄走后，他也清楚自己肩上的担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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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恒：“你过来。”说着，拍了拍自己旁的席。

可两个小朋友却是没什么活力，尤其皓空。

二来，姜洵这三年来个是猛猛往上窜，有时看邓月、皓空跟在姜洵后的模样，是真的很像两个小朋友。

可如今阿洵已贵为了一国的大王，再挨先生戒尺，有损大王威仪……

但一来季恒是胎穿来的，比别人多活一世，便看谁都像是小朋友。

侍医看季恒这两年病加重，便给他拟了个单，叫他一日三餐都单来吃，每天只能吃清淡、烂、好的，大荤大腥都是大忌。

这两年来，孩虽也了反骨，可如此荒唐的事倒还是第一次，季恒听了也有些难以置信。

季恒看不对劲，便：“皓空。”

皓月仍坐在旁边，委屈得直掉泪。

此刻，他面前的案上只孤零零放着两只碗，一碗黄鱼粥和一碗青菜豆腐羹。

可阿洵这是怎么了？和先生吵架，离家走，莫非真是叛逆期到了？

季恒又看向了邓月，可平时很能说的邓月也沉默了。

阿兄阿嫂托孤于他，他便要担起教导他们的责任。尤其阿洵，为齐王，若是再歪成一个目中无人、傲慢无礼、不懂得尊师重之人，那他真是要无颜面对阿兄阿嫂了。

其实两个小朋友一个十五、一个十六，也不算小了。

相比之邓月、皓空的案上则丰富许多，有炙羊，还有一整块蹄髈。

两人又郑重地对他行了一礼，说：“公好。”

小婧传饭，几名宦端来了三张案。

其实阿洵小时候犯错，先生们都是罚阿洵的。

皓空怔怔望了过来。

邓月又补了一句：“先生也气走了，说教不了我们这样的学生。今天原本有课的，但也没来给我们授课……”

是看他这叔叔病了，太傅又去了安，没人能得了他，于是无法无天了？

小婧：“到了昨天早上，殿是自己回来的，怀里还抱了一大束白玉兰，一回来就来问公的安。见公没醒，殿放就走了，我们也没敢多问什么……”

季恒再温和不过，可听了这话却也火冒三丈，只想把阿洵叫来打一顿！放了勺：“太不像话了！”

只见他垂跪坐在案前，迟迟也不动筷，一只手总不自知地挲着另一只手。

两人：“喏。”

“其实……”殿噤若寒蝉，小婧不得已才开了，，“大王前日逃了课……”

皓空便起走了过去，在季恒旁跪坐来。

也确实是一个模刻来的。

季恒走到案前坐，又给自己加了个支踵，而后冲两人摆摆手：“你们好啊。”

邓月没挨打，是因为先生还没问到邓月，便已经被气走了。

季恒拽来他的手，而刚一碰上，便发现皓空这手绵绵的，是超乎寻常的，一看便是起来了。季恒翻开他手心，见还有一微微泛青，简直是惨不忍睹，一看便是被先生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