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/2)

“嗯，就是前阵，接任父亲的，司隶校尉李大人，阿瞳一定知吧。”

曹又：“最后李大人就夸奖孔，说他以后必然成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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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不嘛，他登门去，说自己是李大人亲戚，李大人便问他，我们算是哪门的亲戚呀，”曹清了清嗓，故意拖尾音，造作，“我的祖先孔曾经向李大人的祖先老请教过学问，凭借此师徒之资，我们可以说得上是亲戚。”

“你看，我与你，可能只比孔小一岁余，今天我在院里，让了一个栗给阿兄吃，这事谁知呢？”

“唔，确实很聪明啊。”曹班继续翻动她的栗，“一般人谁想得到这一层？”

曹隐约觉得，曹班要说些不太好的话，但是曹班却没有再说去了。

曹班噗嗤一笑，原来课本上的成语还有后续，这个她倒真是不知。

这个曹班也听过，是以前语文课本上的容嘛。

曹抱怨：“直接丢火里不快些么？还费劲儿折腾个架。”

曹班这才不急不慢回答曹的话：“我不是认为孔不值得拉拢，这是阿兄自己该衡量的事，我只是觉得有些慨。”

而曹班这边，谯县田庄走上正轨后，她就会每隔两个月，在蒙学休沐这一天，让徐掌柜和阿延来金市的肆舍向她汇报各项工作的展况。

曹班耸耸肩，用树将栗从铁丝网上拨到陶盘里，拼命了，从开将栗拨开，黄黄的栗上有一焦黑的痕迹，栗香混合着炭火香，让人大开。

“慨什么？”曹目不转睛盯着曹班又拨开了一个栗，但是这回曹班自己吃了。

“也不是想拉拢吧，他的名声遍布四海，虽然刚来洛不久，但是故事可不少呢。”

“所以你们都想拉拢他？”曹班继续问，“不光烤栗，还烤别的呢。”

大鸿胪卿名义上是外事的，但事实上不光是外国来朝，诸侯王的夺爵、朝拜、吊唁等相关事宜也是一并由其负责，权利不可谓不大，曹嵩终于是真正意义上的忙碌了起来，连带着曹的腰杆都不少，最近越来越多士人弟离开袁绍，而跟着曹一起玩了。

“所以孔见着了？”

曹班将栗给了曹，曹接过，丢嘴里，斯哈斯哈半天，才勉咽去。

“是孔圣人的第二十世孙，让梨的孔，连蒙学的博士对他都很恭敬呢。”曹站在炭火边，几次想伸手取栗，被曹班用蒲扇拍开了。

曹班，是的，如今的司隶校尉名李膺，从后人给予他“汉朝最后的风骨”的评价便知，此人格刚直、为官清廉，再加上其名门，这可能就是他成为不久将发生的“党锢之祸”中的党人魁首的原因吧。

“好吃，阿瞳也吃。”

不过休息日只是针对曹这样没什么忧虑的小学生，他顺走了曹班的一袋栗之后，就和丁冲去城郊跑了。

“谁知孔竟然当场驳斥陈大人说，大人您小时候必然了了！”

曹指了指阿姜，又来回指自己和曹班：“你、我、阿姜，三人知。”

“只是看着焦了，壳厚着呢，还要再烤一会儿。”

“想拜访他的人很多，但是非有学识之士不得见，非家风清正者不得见，总之就是想见李大人一面，规矩可不小呢。”

“是嘛，不仅如此，后来有个姓陈的大人也来到李大人府上，李大人将这件事说与陈大人听，陈大人当场批说：‘小时了了，大必未佳’。”

“说说看？”曹班蹲在地上撑着问曹，她只记得孔让梨了。

今天是蒙学难得的休沐日，汉朝官员是五日一休，但是蒙学是十五日一休，可能是因为有“托”质的缘故吧。

听到这里，曹班意味地看了曹一。

见曹班表有些怪异地看着自己，曹疑惑：“阿瞳是认为，孔不值得拉拢吗？”

“那便是了。”曹班拍拍衣袖站起，让阿姜将烤好的栗收好，分装后由许褚带去金市。

顺带一提，曹家双的父亲曹嵩，现在已经升官了，当上了九卿之一的大鸿胪卿，俸禄也从司隶校尉的比二千石提到了现在中二千石。

历史上，正是曹最后给了孔“大逆不，宜极重诛”的批言后，将其诛杀，并罪连全家的。

“孔氏远在青州，一个十岁孩童让梨的故事，居然能让远在洛的你我都知，这难不值得慨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