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剑修 但求一败 第4节(3/3)

叶停鸢敲了敲腰间酒葫芦，瞬间涨大，能容纳两人同骑。

“走，跟为师回峰。”

初绮心中一：“有个同伴和我一来归元宗，可否等徒儿回去与他别。”

归元宗辽阔，除非举行盛会，各峰平日里鲜少往来。这一去，她还能见到阿舟吗？

叶停鸢啧了一声：“你上了仙阁，就没有去的理。若他一直上不来，你要一直等他吗？”

话没说完，前方亮光一闪，霎时仙阁中多了不少弟。论场上，接连有光芒亮起，众人顷刻就被来仙阁。看来只有初绮是被六十四力量互相牵制，原地升天的。

首批被召的弟中，就有柳藏舟。他站在大渊献峰主面前，目光却在四寻找，直到看见初绮。

他一结束，初绮就跑来仙阁垂帘后，低声喊他：“阿舟！”

柳藏舟也快步朝她而来，两人站在竹帘后的楼梯。

初绮：“你去大渊献啦？”

柳藏舟：“你去上章？”

“嗯。”

柳藏舟抿了抿，笑：“上章峰主有天衍九剑，比大渊献峰更适合你。而且上章峰主只有你一个徒弟，你会受她全力培养。我……我真为你到兴。”

初绮怔忪地望着他：“那你为何笑得这般难看。”

柳藏舟避开她的睛，为她到兴是真心的。难过也是真心的。从前他竟不知喜与悲竟能同时存在。

远传来大渊献峰主的声音：“藏舟，准备走了。”

柳藏舟一滞，盯着初绮，他张了张，却没说来话。就这么地说再见，好像少了什么。初绮也觉得少了些什么，让她与阿舟之间空的。

她听见大渊献峰主呼喊的声音，脑一片空白，站在到柳藏舟面前，却不知自己为何而来。只是于一本能，在离得很远之前，要先离得近一。她正愣在原地不知所措，就被柳藏舟握住手腕：“初绮。”

他的嗓音忽然离得太近，几乎从上传来。初绮睁大，几乎以为要和他撞在一起了。她渐渐闻到熟悉的香，像光晒过的薄荷草。然而只是一瞬间，台的冷风不停过她和他之间的空当。

不知为何，柳藏舟顿了顿，松开她的手，停在咫尺的距离。

他低着，一气：“幸好我们都在归元宗，若在不同宗门，那才叫远。”

初绮木愣愣地眨眨，说是。

她想起每年盛夏，到蝉鸣歇斯底里地叫时，全城的书院都会放假。整整一个月，她就猫在家里玩，有时去杂货铺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