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/2)

人鱼之泪。

准确来说，好像有人夺了他的舍用他的了一些七八糟的事似的。

夺舍是不可能的，要说也是神分裂。

隋行一也不拖沓：“我是想问，那条‘人鱼项链’为什么不参与拍卖了？家妻实在喜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想买来——您多少价都可以。”

左怀风慢条斯理地了茶表面的浮叶，氤氲的白汽被散又汇聚，挡住了几分他的面：“你说。”

隋行一路风驰电掣，最终在拍卖会开始前五分钟赶到了。

好诡异。

隋行是不敢得神分裂的，得了神分裂，江却尘就更有理由拒绝他了，他也不好意思继续纠缠江却尘了。

他一定要拿到“人鱼之泪”。

好在还算冷静。

隋行掐了掐自己的掌心，不再犹豫，果断去找左怀风。

这个刺的红好像化作了锋利的匕首刺中了隋行，隋行了一冷汗，猛地清醒了。

跟被造谣污蔑了似的。

隋行不置可否，看也不看这杯泡好的茶，满脑都是那条突然取消了拍卖资格的“人鱼之泪”，但也不能太冒犯左怀风，他定了定神，开门见山：“左总，这次来打扰您，是有件事想问问您。”

隋行的脑中轰然一，原本的稳胜券和规划的未来都随之散去了，他险些捺不住直接站起来质问为什么。

隋行打起了神，不再思考那些百思不得其解的事，把注意力全放在了面前的拍卖会上，无论怎么样，他对这条“人鱼之泪”势在必得。

他努力回想了很久，最终终于在飞速闪过的片段里看见了一个血红的场景，整个拍卖会都被鲜血染红了，尸横遍野，拍卖会台上空的，一个人也没有。

拍卖师略带遗憾的宣告打散了他的斗志盎然：“很遗憾地告诉大家，因为原因，‘人鱼之泪’不能参与本次的拍卖……”

他坐在观众席上，突然觉这个拍卖会的设计很熟，不知是不是为了贴合压箱宝“人鱼之泪”的概念，整个会场都被各各样的海洋元素缀着，尤其是拍卖台两旁的帷幕，被成翻起的浪。
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在说到“家妻”一词时，左怀风茶的动作似乎是顿了一。

隋行还有惊魂未定，攥着椅的把手，呼沉重了一些。

左怀风对隋行的到来似乎并不到意外，看见他来，甚至十分客气地让助理去泡了一杯好茶端给隋行。

不止是拍卖会的设计，好像整个会馆都很熟。

隋行一动不动地看着拍卖会上的珠宝换了一件又一件，心绪不宁，他是神不正常了吗？隋行缓缓攥了手，这些天被江却尘打击得确实有颓然和狼狈，但是也不至于到神病的程度。而且，真要说神病的话，怎么想都应该是之前自己轨的时候更像神病吧。

他的脑里为什么会有这些片段？！

意料之中的答案。左怀风本来就不是缺钱的人，他能把“人鱼之泪”从拍卖会上面撤来，就说明，他并不需要“人鱼之泪”带来的钱财。隋行来之前就好了心理准备，碰了也不慌张，只是缓缓试探着：“可以方便问一原因吗？”

他胡思想间，拍卖会已经到了尾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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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几天怎么想都不想不明白，自己之前到底是发什么疯，放着江却尘不，跑去跟外面那群来路不明的人厮混。助理给他发来的那些名单，刨去里面只是摸了一手，摸了一腰的人，那些正儿八经算是人的人，他只是看着名字熟，但是真去细想都和别人有什么过往，一件也想不起来。更重要的是，里面的人，除了白令得还算看得过去，其他人一个赛一个的奇形怪状。丑得千奇百怪，难以目。

他想看清楚，但怎么也看不清楚。

这个熟让隋行心底升起来一极大的惊恐加的绪，他面无表地坐在位置上，看似还算冷静，但是太一直在发疼，前闪过一帧又一帧零碎的画面。

左怀风抿了一茶，听完隋行的话，不不慢地把那杯茶放在了桌上，微微一笑：“不好意思，无论多少价，我都不卖。”

就好像，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。

……也没好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