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之下(2/2)

透过模糊的泪，陆溪的目光落在虞慎那张相似的脸上。

虞慎问她，“是虞恒同你说了什么吗？”

重的怨气不仅让他无法投胎，还让他穿行千里来到京城。

不，关于这场战争的事，他什么也没和我说，陆溪在心中。丈夫死后发生的一切事都让她到迷茫，但她相信福珠，她失足落井的事不是假的，脖上的掐痕也不是假的。

起初叁分真七分假，后来陆溪真的有些伤心了。

“那天家宴结束，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楚地记录着整场平叛之战，有些是陆溪能看懂的，有些是她看不懂的，粮草转运，后方调动等等。

她望着虞慎的脸，他的脸与虞忱有几分相似，她对着这张脸，说假话，“二哥没有和我说什么，是我多心，我连日来睡不好觉，梦中全是阿忱……”

但她还是看明白了一，与她料想中不同，整场战争从端王领兵发，再到战局失利，虞忱意外中箭死，邻州的将军奉命领兵驰援，直至大捷。

“我知战场上刀剑无，但是、但是……”

她哽咽着，“我们才成婚两年，他就离我而去了，我怎么能接受。”

他捧着弟媳柔的小脸，一双手她的泪，怎么也不完，粉腮被他带茧的手指蹭得通红，着的睛望着他，像是在看他，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别人。

她想，自己怎么会舍得和这个傻瓜分开呢。

他那时候说了什么来着，哦，想起来了，他说，你掉的泪，把我的心打的好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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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慎犹豫着为她掉泪，一颗掉，接着又有的泪，到他的手心里。

那些梦也不是假的。

直到陆溪不哭了，趴在他怀里，他用手一又一抚摸着她的发，慌张中带着一不易察觉的委屈，虞忱试探地问她，是不是后悔嫁给他了才这样痛哭。

那时候他们成婚才几个月，在她哭的时候，十九岁的少年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，最后才在给她理发的时候忐忑不安地问这个问题，他后来说，自己那时候甚至想过，只要能让她不伤心，即便和离，他也能接受。

粉腮上沾着晶莹的泪珠，如同盛夏荷叶上的珠。

成婚两年，她在虞忱面前落泪的次数屈指可数，只有那么一次，是乞巧节庙会，两人在庙会上疯玩回来。

夜里时，她毫无征兆哭了，虞忱手足无措哄她，就是这样捧着她的脸为她泪。她哭个不停，他也从一开始用手指轻轻拭去，到后来开始亲她的脸颊，少年吻着她掉落的泪。

迹象都指明与她成婚两年、义重的丈夫在死后成了厉鬼。

虞慎看着她读完，也看着她从一开始的略显张带到最后的不敢置信。

傻瓜。

尤其是虞慎捧起她脸的时候，像极了虞忱。

这份战报写的再好，再完无缺，陆溪也本不信他的死会是意外。

泪珠一颗颗落，灯人垂泪，是很旖旎的。

好半天，陆溪才沙哑地问他，“大哥也觉得我夫君的死只是个意外吗？”

甚至……陆溪想起来丈夫七那晚开始，她的那些梦。

她看不一蛛丝迹，每个现在战报上的人名都被她再叁阅读。然而，一沓战报都说明了一件事，那就是虞忱的死就是个意外。

每个将领都在战局中尽了最大努力，即便是中间失利，也是因为不慎受伏。

烛火之，忽明忽暗。

他轻吻着，哄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