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(2/2)

苏清宴激动得差哭来，连忙指着那座坟，声音带着“哽咽”：“陛，就是那里！”

顾北辰不疾不徐，也不他，好整以暇地跟在他后，嘴角始终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
累死累活，还不带休息？要什么理由！

他艰难地咽了唾沫，试图最后的挣扎：“陛日理万机，朝廷大事为重！臣此去不过是私事、小事，岂敢为臣之私事劳烦圣驾？臣独自前去祭拜，片刻即回，绝不耽误……”

就在苏清宴快要绝望，准备坦白从宽时，他尖地看到一座荒草丛生的孤坟，墓碑简陋，上面似乎刻着一个“苏”字，后面的字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
顾北辰挑眉：“哦？刚在太后面前表现了忠心，这就想溜？给朕个非准不可的理由。”

苏清宴扑通一声跪在坟前，戏附，嚎啕大哭：“娘啊！爹啊！不孝儿清宴来看你们了！儿不孝，这么久才来，让二老坟荒芜，儿心如刀割啊……”

他哭得真意切，鼻涕泪都快来了，一半是装的，一半是庆幸找到“救命坟”的激动。

叶雁回撇了撇嘴，心不甘不愿闭上了嘴。

他努力挤一副思念亡母的悲伤表。

他只是想找个借独自静静啊！有你在，只会堵心，散心？散不了一！

可他本不知原主母亲的坟冢究竟在哪个山、哪条沟边！

苏清宴暗自松了气，恭敬行礼：“谢太后娘娘。” 然后保持着镇定，一步步退了郦苑。

顾北辰站在他后，看着他，嘴角噙着意味的笑。

苏清宴前一黑，差当场厥过去。

云隐仿若未觉，风离握在剑柄上的手攥得发。

每每被问及，苏清宴都答得支支吾吾，冷汗涔涔。

他刚走郦苑门，就看到顾北辰带着云隐和风离匆匆赶来，显然是得到消息。

他故意拖了语调，走近一步，几乎贴着苏清宴的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，“既然你与朕已有了……夫妻之实，理，朕当陪你同去，给丈母娘上香，也是理所应当，好让她老人家在九泉之，能够安心。”

顾北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座坟茔荒草得都快没过膝盖了，他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清宴：“卿确定？这坟……看起来可有些年没人打理了。”

苏清宴心哀嚎遍野，只觉前途一片黑暗，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，着，骑着骏，和顾北辰一路向着京郊而去。

真是天无绝人之路！

顾北辰看着他这番声并茂的模样，眸沉难辨，静默了片刻，忽然角勾起一抹意味的弧度，那笑容里带着察一切的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溺，慢悠悠：“原来如此。百善孝为先，孝乃人之本，确是不可废。朕准了，顺便……也散散心。只是……”

太后转朝她看了过去，以神示意她莫要多言。

他甚至还颇有闲逸致地评一路边的野，或者问问苏清宴是否记得“儿时”在此玩耍的趣事。

草木葱茏，岔路极多，苏清宴额角急了细密的汗珠，却还得在顾北辰面前装镇定，时不时指着某个方向糊地说“好像是这边”、“印象中附近有棵大树”。

“无妨，”顾北辰打断他，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今日重要的奏折已批阅完毕，正好察一京郊民。何况，陪卿尽孝，怎会是小事？” 说着，竟真的吩咐去，俨然一副兴致的模样。

苏清宴现在听到“有赏”两个字就，他连忙趁机：“陛若真要赏，不如准属一天假吧？臣难得一趟，想到逛逛。”

他灵机一动，脸上瞬间堆起哀戚之：“回陛，今日……是家母祭日。臣想到京郊给母亲上香，略尽孝心。”

顾北辰看到他完好无损地来，脚步顿住，上打量他一番，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化为玩味的笑意：“朕还以为要来英雄救，看来卿自己就能应付自如？得甚好。有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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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对上顾北辰那噙着笑意的脸，却不争气地败阵来，他脑飞快转动，忽然想起之前叶萧提过原主是京郊人氏。

只能凭着脑里那模糊不清、多半是叶萧随胡诌的信息，在京郊的山野小路上漫无目的地绕来绕去。

“太后，可不能轻易饶了他，否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