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2/2)

作者有话说：五通神：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儿。

那“书生”立刻委屈的神，连连摆手，动作幅度略显夸张：“冤枉啊，殿明鉴！摄民女、人-妻女这等腌臜事，我可是半不沾！我虽非正神，也得享些香火，自有修行之，岂会自毁基，行那等必遭天谴的恶行？”

赵妙元看他如此，挑起眉，半信半疑：“真的？你敢发誓吗？”

祂说着，还煞有介事地整了整并不存在的衣冠，仿佛受了莫大的污蔑。

祂撇撇嘴，神里闪过一丝不屑，却又很快被那副委屈模样掩盖，角甚至生生挤一滴晶莹的泪珠，挂在苍白的书生面上，显得格外怪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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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

随着话音，那裂的神像旁空气一阵扭曲，凝聚一个模糊的人形光影。

“停停停！不打了不打了！”那轻佻声音连忙叫，带着气急败坏，“算你们厉害！哪来的煞星，上来就请北斗，手这么黑！”

今天是作者黑暗的一天，好几个小读者取消了收藏……我知最近几章有平，但你们要相信我之后会写到好的呜呜呜呜呜呜呜！大纲都是全的，不要离开我啊啊啊啊！本来就已经很糊了，每天日更全靠意志力，你们走了我该怎么办呀[爆哭][爆哭]

“书生”扇一展一收，立刻收起了那副委屈相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理直气壮，甚至带着洋洋自得：“这个嘛，自然是我定的规矩。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，难不是人间至理？”

最后，祂定格为一个穿着月白衫的文弱书生形象，形清瘦，肤苍白，眉间带着些许忧郁，看向赵妙元的目光羞带怯，又隐有挑-逗。

手猛地缩回，整个神像剧烈地颤-抖起来，表面裂开细密的纹路。再看祂腕，被打中的地方竟冒了黑烟，留一个烧焦印记，正是北斗七星的形状。

那胖娃娃嘻嘻一笑，形一晃，又变成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叟，白发苍苍，满脸老年斑，声音沙哑：“小老儿不过是跟几位开个玩笑，试试浅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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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满楼终于忍不住开了，语气虽依旧平和，温的脸上已不赞同的神：“即便如此，这利息也未免太过苛酷，几近夺人命。更何况祸及孙，永无解脱之日，这岂是正？阁既享香火，难不应导人向善，予人改过自新之机？如此行事，与放印钱的恶霸何异？”

这少女得与柳环痕有七分相似，惹得她大怒，正要一拳捶过去，前的五通神形象又变了。祂变化不停，每一次形态都截然不同，男女老幼，丑妍媸，毫无规律，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睛，嬉笑脸又带着几分邪气的神采。

五通神扮演的书生见她不为所动，用扇掩轻笑，声音也变得温起来，竟和满楼十分类似：“是在唐突了。殿见多识广，岂是寻常颜所能动？”

天对怪的规矩更加苛刻，若是违背誓言，绝对必死无疑。祂既然敢如此发誓，估计真的并未过。赵妙元与柳环痕对视一，不为所动，只继续追问：“好，就算摄民女之事与你无关。那借债呢？父债偿，代代无穷，若还不上便令人运势潦倒，疾病缠，乃至早早亡故——这总是你立的规矩吧？”

“那些愚民自己利熏心，或是行了恶事心中恐惧，便需要一个承担罪过的泥塑木雕。他们将贪念所致恶果、或是难以启齿的丑事，尽数推到我上，编排成‘神祇意旨’，不过是自我欺骗，寻个替罪羔羊罢了！”

“原来是分幻术，本藏得倒严实。”赵妙元收回手，淡淡。

赵妙元面无表地看着祂。

光影逐渐清晰，却是一个看上去约莫十来岁的胖娃娃。这娃娃梳着总角，穿着红肚兜，正撅着嘴着手腕。虽然形象可，但神却透着与外貌不符的狡黠和世故，让人看了拳发。

“少废话。”赵妙元打断祂的表演，“山借债，乃至摄民女之事，可是你所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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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未说完，形再变，这次成了一个明眸皓齿、巧笑倩兮的绿衣少女，声音清脆：“几位贵人莫要见怪，实在是山中寂寞，难得有人来陪家说说话儿。”

五通神立即：“当然！若小神-过半个人类，就叫天雷劈杀而死。”

“对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