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2/2)

“差了什么……？”展昭疑惑。

说话间，餐已用了大半，婢女又端上两碟心，一碟是蟹壳黄，一碟是桂糖糕，甜香混着酒香漫在厅里，在寒冬夜晚添了几分意。

“缺了这个呀，展大人。”公主在他耳边嘻然说。

薛衣人一惊。赵妙元就笑，说：“你可知本那位线人说什么？他说，他猜测这事是你们薛家那个神秘组织的。”

薛衣人神一凛：“殿是说……南王之事？”

展昭：“！！”

薛衣人：“殿请讲。”

第47章

“已经戌时了，今日车劳顿，殿早些歇息吧。”展昭对她屏退人的原因浑然不觉，仍一本正经。

“哎呀，你耳朵又红了耶。”

“砰”的一，后房门合拢，展昭被公主用一袭击在脸上，发很大的“啵唧”声。

“好了，你们去吧，代我多谢你们庄主的照顾。”

赵妙元乐了。这老还真是谨慎，她用了晋代张翰因思念家乡莼菜羹、鲈鱼脍而归隐的典故，赞他有五柳先生之志，他就说自己“求田问舍，怕应羞见，刘郎才气”，意思是虽然已经隐退多年，但作为‘恒我’的分堂主，他的手段仍然不容小觑，所有风草动尽在掌控，也依旧在乎家国大事，不用担心他没有价值。还专门引了老庄的话，投她所好，打消她心中可能的隔阂。

房蜡烛没来得及上，黑灯瞎火的，连陈设都没看清，两人已经抱作一团。

一秒，赵妙元故技重施，一把揪住他衣领，将他拽房。

薛衣人一怔，思索了几秒，抚须而笑：“惭愧。‘休说鲈鱼堪脍，尽西风，季鹰归未？’薛某并非求田问舍之人，只是如庄所说，‘在江湖，心存魏阙’罢了。”

“殿放心，江南各每日动向，薛家庄都有文书报备，并未发现异常。”薛衣人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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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昭舀了一勺莼菜汤，鲜可，火候正好。他乃常州人士，自然也喝过莼菜汤，但像这般讲究的也不多见，不由得赞了句：“薛前辈府上的厨好手艺。这莼菜，是今早从湖里捞的吧？”

“不错。”赵妙元，“后来一切了结，本方知这两件事背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：南王正是为了叛，才鬼神之事，一则中伤皇家信誉，二则掩人耳目、暗度陈仓。但他上又没有法力，本几经辗转才打听到，原来叛党背后一直有一位术士在暗中助力，这位术士，似乎是……江南人士。”

薛衣人拱手应：“属遵命。属定当加派人手查探，一有消息，立传信给殿。”

薛衣人脸微变，忙：“殿是说……薛笑人留的那些旧？他们如今皆在属束之，只遵恒我号令，绝不敢妄动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公主：永远年轻，永远调戏展大人

赵妙元故作思索之，问他：“你有没有觉得，今天还差了什么？”

赵妙元，对他：“早在南王叛前，京城就一直有闹鬼的传闻，本去看了，果然鬼魅横行，拥挤异常，连大相国寺旁都不能幸免。”

赵妙元站在门中，见人们都走了，转过脸，笑眯眯看向展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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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开宴。

“京城前些日不太平，薛先生远在江南，可有听闻？”

薛衣人讶然：“竟有此事？”

赵妙元捻了一块放在碟中没有吃，：“薛先生不必如此拘束，本此次前来，除了借宿几晚，还想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
“不必张，本并非怀疑你们。”赵妙元说，“只是那术士行踪成谜，线索又引向江南，薛先生在此地基厚，烦请多留意些。若有那术士的踪迹，或是江湖上有什么异动，尤其是牵涉到类似手段的，即刻报来。”

薛衣人：“展大人好力，后厨早早去集市上采买的，晚一就卖光了。”

这一顿吃得宾主尽，饭后已然夜，仆从将赵妙元和展昭引到客房休息。二人都住在东跨院，离得不远，展昭便送她到了门。

赵妙元颔首，等他挥退仆从、清空场室，才问：“那个月圆之夜前后，江南各方势力可有动作？”

赵妙元莞尔：“‘人生贵得适意尔，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？’莼羹鲈脍，归隐田园，薛先生颇遗东晋五柳之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