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2/2)

与唐代妃、公主主动选择，甚至以修为名，过着骄奢逸的生活不同，当朝贵族妇女，大多是被迫的，皇帝会以敕令作为惩的手段。

“你带我去嘛呀。”她化成人形在轿里抱怨，“你妈要打你，也不会卖我面。”

赵妙元：“你那面有什么用？我是叫你来望风的，如果她看上去要揍我，你就立刻卷着我逃走。”

自从被刘娥选中培养，赵妙元与杜氏就日渐疏远，平日里打她生活起居之事都是刘娥在。如今刘娥不在了，赵妙元也是时候接手这方面的工作。

赵妙元记忆中，自从他成为第五位泰山封禅的君主后，上五千年，都再也没有一个皇帝想要这个名。等到朱元璋当皇帝时，甚至彻底取消了泰山封号。

大涤山上，有一座皇室为安置贵族女建成的观，名叫真。

这四位，哪一个拉来不是惊天动地的存在，而真宗为了洗刷城、澶渊之盟的耻辱，行耗费数年、劳民伤财地举办泰山封禅仪式，还因为至少要契合一条共识，搞了天降祥符的“天书运动”，简直是任妄为、贻笑大方。

那当然了，童年影啊。

赵妙元垂帘，微笑。

面对这样的亲妈，赵妙元还是有发憷，左右寻了一圈，将柳环痕带上了。

这就导致本来不屑于争的杜贵妃，难得想要打扮打扮、在丈夫封禅回那天着华服迎接他时，被真宗看到她穿了销金工艺的衣裳。

第34章

看着这些箱将公主府库房堆满，赵妙元心中一动，第二天，便领人抬着十箱，前往京郊大涤山。

帝王封禅，是中国古代最规格的祭拜仪式，而泰山又是五岳之首，承载了绝无仅有的崇意象。如果在泰山封禅，需要达成几千年来所有皇帝默认的三条共识：一、更朝换代国家统一；二、政绩卓著、国富民；三、祥瑞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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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不说话，柳环痕瞥她一：“就不能不送？她对你又不好。”

只不过，她这个妈妈，脾气极其晴不定。有时候把她搂在怀里，心肝心肝短地哭，仿佛小赵妙元就是她的一切；但一句话说得不对，或者一个动作不合她心意，杜氏就会暴怒，照脸扇掌都是轻的，连藤条也被她打断好几。

与赵妙元这个皇室血脉相比，杜氏乃罪之，没有随意真的权力，最多也就到镇上采买些东西。虽说与她并不亲厚，好歹也是生母，赵妙元想着带些财给她，也好让她有个立之本，不至于被人任意欺辱，像记忆中自己小时候一样。

更有甚者，正是因为天书运动和泰山封禅太过消耗国力，真宗这个弱智便打算从女人和自己后院开刀，颁布了“销金禁令”。

“……”柳环痕无语地说，“你不是一向胆大包天么，怎么这么害怕她？”

册封典礼结束后，赏赐队伍将一箱箱绫罗绸缎、珠宝首饰抬公主府，队伍之，间足足了两个时辰。

赵妙元不由叹了气：“她好的时候还是很好的。”

销金，是一将金合衣中，让布料闪闪发光的工艺，确实比较奢靡。但当时“销金禁令”只是试行，并未严行禁止，而这工艺早就已经在世家贵族中广泛普及了。

真宗年轻时了许多件遗臭万年的事，最臭名昭著的就属“封禅泰山”。

秦始皇、汉武帝、唐宗和唐玄宗。

说到底，还是自己那好大喜功的爹的孽。

耻与之为伍也。

作者有话说：公主甜言语一箩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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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氏是不受的，能得到贵妃位分，纯粹因为她乃前太后的侄女。这便是真宗去泰山的队伍里有刘娥、有淑妃，唯独没带上她的原因。可能也正因为如此，她自觉面挂不住，才意图靠貌争一次。谁知正好撞在枪上，让真宗拿她开了刀，直接扔观里，杀一儆百，以儆效尤。

在他之前，从中华民族自黄河、江诞生算起，也仅仅只有四位皇帝在泰山封禅——

滋味不可谓不好。

赵妙元的父亲真宗，就以犯销金之禁为由，将她生母杜氏关在真中，等到真宗崩卒，杜氏也没有被放来。

只不过丹陛上不是只有她一人，他们中的万岁也并非指她，未免让人心生旁念。

本来缩在梳妆盒里打盹的柳环痕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