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2/2)

汉目光往展昭左手腕上一溜，促狭：“展大哥您怕什么？这不着‘护符’呢嘛！”

“火里莲上开……”赵妙元喃喃，“到放灯的时候了啊。”

一转，只见一个提着篮的少女在后面看着他们，面无表地鼓掌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展昭垂着帘，忽然微微笑了一，望向灯离去的方向，声音有轻，：“和殿一样。”

金尊玉贵的公主蹲在地上望着他，笑盈盈的，鬓上的芙蓉有歪，但被波倒映着，更加动人。

“说呀？”赵妙元奇怪。

赵妙元看了看展昭黑暗中的形，正要再说些什么逗趣儿，角却瞥见几光亮。

二人就这么相顾无言，气氛开始变得微妙。正在此时，他们后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掌声。

赵妙元欣然同意。二人便沿着河向前走，果然遇到一个老妪，因为老昏，展昭又躲在后面，她也看不谁是谁。赵妙元便要了两盏灯，又拿了笔，走回展昭边。

她转一望，登时怔住，低声喊展昭：“看那边！”

“……”

赵妙元理所当然：“河清海晏呗，还能有什么？”

七月半，鬼门开。中元节在佛教称为“盂兰盆节”，民间俗称鬼节，是百鬼夜行的日。虽说不语怪力神，但民众对这事，还是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，都选择早早回家，避免跟鬼抢。这不，连开封府都无法免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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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昭低眉顺，不吭声。

黑暗中，无数盏灯慢慢飘来，像是盛开在天河的仙都莲，在面上、倒影里，熠熠生辉。

两人都忍不住走到河边去看。

禁地摇。

展昭也收拾停当，正待府衙关门，好回屋休息，却被王朝、汉一左一右笑嘻嘻地拦住了。

展昭抱起胳膊，看着他们，挑眉：“你们有什么要事，非得今晚去，连值夜都不顾了？更何况，冤魂故事自古有之，凭什么说展某就比你们更不怕上一些？”

在赵妙元能吃人一样的神瞪视，柳环痕仍然要死不活，从篮里掏了什么，递给他们，读：“啊，没有。我只是觉得，姑娘和公，与小颇有缘分呢。要不要看看小亲手开光过的护手串？”

第11章

“展大哥，别急着走啊！”王朝挤挤，嗓门洪亮，“今日鬼门大开，您这一正气，正好替兄弟们多值会儿夜，镇镇邪祟！”

展昭一怔，转去看她。

只见从河那，晃晃悠悠地，飘过来一盏灯。

“真的啊。你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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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天黑了，值班的衙役们巡街完毕，换好常服，与各位大人与同僚别，匆匆班。

不知是不是被他传染了，赵妙元竟破天荒地也觉得有不好意思，呆了一，没憋话来。

或许是因为今晚的经历，展昭已经放松许多，不再纠结那些礼法制度，看见赵妙元再结了一次账也没吭声。等二人走到河边，将各自的灯都放了，看两盏挨挨挤挤粘在一起，飘去很远，他自然而然地就开问：“殿许了什么愿？”

被人瞧见他俩这样，展昭有害臊。但更多的是奇怪，他问：“这位姑娘，这是…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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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半蹲着，脸被河灯映得莹白，展昭不由：“殿可要也放一个？昭知前面不远，有一老妪在河边卖灯，样式都还不错。”

旁边几个还没散尽的衙役也跟着起哄。

“真的？”他听到自己木愣愣地问。

这晚开封府散值得早些。

今日是七月十五，中元节。家有三官：天官、地官、官，谓上元九炁赐福天官，中元七炁赦罪地官，元五炁解厄官。三官的诞生日分别为农历的正月十五、七月十五、十月十五，这三天就相应地被称为“上元节”、“中元节”、“元节”。

赵妙元：“…………”

然后是第二盏，第三盏。

展昭握着笔，端端正正在灯芯里写了自己的愿望，一抬，见赵妙元已经写好了，惊讶于她的速度。

一样就一样。河清海晏罢了，又不是比金。这家伙想什么呢……

展昭抬，也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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