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卜卦一见生财 第325节(2/2)

所以她算好了一切？所以她早就知晓自己或许会死？

这样才能解释她所有不符与逻辑的行为。

她总是默默保护他，义无反顾选择他。

可他只觉耳中轰轰作响，什么也听不清晰了。

作者有话说：是兄弟就来玄武门。[菜狗]

而观台中的人只听得见李玄度森寒的嗓音。

三面殿门又同时打开，日光重新照观台，外游人与廊低位官员的声笑语传来。

方元会说完，单手揽着福晖往地上一趟，安然闭上等死，“殿别忘了对我的承诺。”

赠之以勺药。

“往后的日躲好些，见我则死。”

说了许多话，方元会呼急促，着气轻声说：“麻烦殿将我与公主的尸放一至少七日。”

李玄度腾手接红锦盒，面无表问：“你还有其他遗言吗？”

但是他来了，她就不再反抗，束手就擒。

台上旁人都不知这话有什么稀奇的，并不比凌之前的劝解来得有意，却能叫琞王停脚步，此等表，就连上的黑气都散去不少。

方元会咳嗽两声，又吐了血沫，才继续说：“没有你，也许她能全而退，她算无遗漏，你总是她的计划之外，但她若是知你为她，也能瞑目了。”

只有方元会心知肚明，其实这句话他本是不想说的，还指望琞王替他手刃完剩的人。

什么手上不该沾人血，他早就双手染血，她的血溅了他满。

观台之上，不止他一人如此想。

“那他要失望了，我没死透。”方元会取个红锦盒递给他。

李玄度木然，算是应过。

于万千浮生中，对你。

李玄度走近方元会，“看来赵峥不想让你将东西给我。”

“殿！”方元会声喊他，“你心地光明，你的这双手可以用来拯救苍生，可以斩妖除，唯独不应该沾上人血。”

苍清是为他们而死的。

“你想的没错。”方元会朝他勾勾手，示意他凑近。

月魄剑绕在他周，随着主人的心意而动，发阵阵哀啸。

箭矢终归是没有，方元会去嘴边的血，冲李玄度喊：“琞殿！我走不动了，麻烦你过来。”

且仔细想来，若是苍清还安排有后手，那他没完成她代的任务，得罪仙家，估计会比死更惨。

方元会的话中之意。

不想他为难，不想他们受牵连。

“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
“我只知这些，剩的殿去梦里问她吧，如果她愿意在梦中与你相见的话……”

李玄度垂看向怀里的人，她连遗言都提前想好了？

但是有个傻以命释怨，告诉他凡人也不都是视他人之命如草芥。

“话短说，我和苍娘用了几日功夫查清猫妖死亡案，联合布的今日这局‘复仇宴’，但凡会被火焰所伤之人都是罪有应得，猫妖的事你若有兴趣可去问姜主事，他已经查得差不多，我也给他留了信补充证据，只说这锦盒是从一位叫罗珠的娘手中取得，苍娘让你想办法打开它。”

何必怪别人，苍清是被他李玄度亲手杀死的，最该死的人是他自己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李玄度心间一颤，重新回转。

要现在就给你坐？”

他却没有信她、保护她、选择她。

“这是苍清留给你的话。”方元会咧嘴一笑，满嘴的血，“她说你是此间明月，不要堕泥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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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本来可以大杀四方，也许要屠尽满殿。

声音嘈杂纷。

“好。”李玄度转走人，他还有账未算完。

他抱着苍清，一步一步朝观台外走去，脚步沉重，神癫狂。

皇帝、太、公主、太尉、尚书、未走脱的皇亲贵族、邢妖司的人、佑宁观的、侍、女使、亲卫。

这观台上有许多人，死人、活人。

无人敢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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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峥，看在吾妻谏言的面上，今日放过你一次。”

二人附耳密谈，“我与她的计划中，你原本不该现在这里目睹这一切，她说若是你恢复了所有记忆，才叫我将遗言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