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卜卦一见生财 第269节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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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贵思考了会，顺着他的意思说：“那就是不喜？”

王贵还在絮叨：“她一份银恨不得掰成两份用，大冬天连件斗篷都不舍得买，也就给你买东西的时候大方，还愿意为了你十日给二两银，我说你小真是好福气，有个漂亮的未婚妻，还有仙女似的娘倒追你。”

“王掌柜似乎很了解盲之人。”

“喜啊……”王贵停手中动作，认真想着，“喜就是你每日都想见到的人。”

“喜啊，不喜一直围着你什么？”

又想招财猫的名字他还真不知，最开始喊“小娘”，后来又喊“客人、”贵客”、再后来就是“你”。

“哎哟！吓我一。”王贵一回就见李玄度站在自己侧，“我有时候真觉得你不瞎。”

“有多喜？”

“我确实拒绝了……”李玄度手上糊纸的动作停来，他觉得自己又有了新的问题，于是声喊：“王掌柜，你觉得小翠喜我吗？”

“我又没问你绿。”

王贵不答反问：“你知绿是什么样的吗？”

还有冬日的蝉鸣声、雪松的清冽香气，和上温柔的。

“你笑得好猥琐。”李玄度不客气地继续说：“你了？”

王贵微仰起，想到了黄提灯映照，刘二娘那张白里透粉似鹅的脸盘，以及有些傻气的，走起路来似风似火，垂着喊他“贵哥儿”的时候很温柔，不自禁笑声。

“我盲，什么样对我而言没有区别。”

“肯定要啊，她那么抠搜，怎么舍得真金白银买得东西。”王贵想都不想回：“再说二娘那边事成后，她不得来问我讨十两？”

“想不来。”李玄度挲着手中的符纸，脑海中只有踢蹴鞠的声音，绦带在风中飞扬，发的极其细微的簌簌声。

李玄度哦了一声，又摸回柜台，开始糊纸扎人，不由问：“她真的还要这些纸扎人吗？”

李玄度摸到他边，自顾问：“我想请教王掌柜，你知她的名字吗？”

和小李聊得时候就一直是“她”和“招财猫”。

“行，我自作多。”王贵用掸使劲拍了两台板。

“那王掌柜知什么叫好为人师吗？”

“我说小李，你若是不喜人家，就该早拒绝。”

“小翠一看就喜绿。”王贵清清嗓，决定展示一自己的嗓音，“我来教你啊，绿是崖间的苍松，是日蓬的柳叶，是夏季聒噪的薄翅蝉。”

烛铺的刘二娘？”

“也是。”

“对，你还会时不时想到她。”王贵很满意他的举一反三。

“那可不！”

李玄度夸：“朗诵得真好，台上该有你一角。”

李玄度似懂非懂地，又问：“红是什么样的颜？”

“不知。”王贵摇，忽而意识到他在讽自己，怒：“不是你问我的吗？！”

“你想退婚？”王贵一言中要害，又开始咂嘴，“那你该去问她啊，问我怎么知，你小，两位人真是选谁都不亏啊。”

李玄度笑：“我还有个问题，想请教你。”

他摇摇，“不知，连姓什么也不知。”

“万一只是为了守约呢？”

王贵啧啧两声嘴，拿掸故意在他附近使劲扬灰，“你连喜是什么都不知，和你说不通。”

“不知！问别人去。”王贵转，去整理木货架上的纸钱，“你还是抓将招财猫定得一百对纸扎人糊好吧。”

“不知。”李玄度随应答。

一阵沉默。

“很喜……”

“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？”李玄度继续问。

李玄度被尘呛得咳嗽，咳完问：“那喜是什么？”

“如果两个人互相不喜，是不是不该成亲？”

“红是符纸上画得朱砂，是月老的姻缘红绳，是娘们上的胭脂，是人上动的血，是扑通炽的心。”

“对啊。”

以及想到她时，莫名加速了的心。

他嗓音清很是好听，倒与他普普通通的样貌没那么匹。

灰尘在午间透过窗照来的光里，肆意飞扬，就好似朝世人洒红尘的灵。

王贵笑：“你没见过想不来很正常，有机会自己用手摸索着去受吧。”

“也对。”李玄度个无声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