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卜卦一见生财 第146节(2/2)

苍清的手尴尬僵在空中，又落回侧，“你胡说……你定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，你还在冥府知了些别的是不是？你说过你喜我……”

苍清咬了几次，才扬声音笑着说：“如你所愿，只当……从来皆是戏言！”

“那是相思咒未清净的无知戏言，我认真想过了，你是妖，我是士，寿数都不同。”

“姜晚义，不过他今生心悦之人非你，你怕是有些苦要吃。”

果真是毫无意了。

他平静地说了这么一句：“我之前同你说得话皆不作数，日后你只将我当作师兄即可。”

她的手举在半空中，又落，“那你说吧。”

“我对你心意已绝。”

“师妹何必执着。”他不看她。

“同你在姚玉娘的幻境中了五载夫妻，已然厌倦，想来我也并非那么在意你，之前不过是年少初识意气用事。”

苍清怀疑自己听错了，不敢相信这话会从他嘴里说来，“为何？”

“你认真的？”听得这话苍清轻摇着，不由自主往后退，握成拳的手用力，直得骨节泛白。

“你看着我的睛说！”

李玄度却甩开她的手，“你总有一日会想起来，你要找得人便在你边。”

“我也不愿信，但这就是事实，他已承认，你到时可自行去问他……你们的过往。”

指尖便在这时掐了手心，瞬间渗血珠又成滴答滴答落在地上，苍清将手背到后，声音都在抖，“不后悔？”

他也再次避开她的碰，“不是，我说了对你心意已绝，别自作多。”

苍清角迅速泛红，不想叫他瞧见，她转过了，却忘了背在后的手，“既如此，那我与你便再无从前意。”

“我为何会对自己不喜的人后悔。”

外闹的炮仗声依旧此起彼伏，便在这嘈杂声中她回：“好。”

“我去了趟冥府，查过转生册录，李玄烛的转世是九皇。”李玄度苦笑：“他才是真正的九皇琞王，我不过是冒名的。”

“李玄度，我再问你一遍，这可是你的真心话？”

他没有回应。

“李玄烛。”

苍清再次拉住他的袖，追问：“你心悦我，所以你才生气和他打架是吗？”

“到底何故？你明明说过自己对我……”

“你我人妖殊途，并非良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一也不像在开玩笑，语气冰冷，凉意直钻人心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

苍清勉扯了扯嘴角，“李明月，你再胡说，我可真要生气了。”

他说的话冷人骨髓，“如今我反悔了，我不愿再把年少好韶光浪费在你上。”

“理由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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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便连师兄妹都没得。”

“是。”

苍清抬手去拭他嘴角的血迹，被他偏躲过。

“所以你才和他打架？”

直到这时她才终于有些信了。

好个相思咒未清净的无知戏言。

“不喜的人？”苍清止不住发笑，“在京兆府时我原不愿与你有牵扯，怕日后难见，是你非和我剖白心意，说你愿意等我选择，如今我选择你，你却又要这般践踏我的真心？”

“现在不喜了。”他握拳抵在间轻咳，敛着似乎很累，“你日后别再缠着我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是。”

李玄度打断她的话，“无甚缘故，今日这些话我已想了许多日，并非骗你。”

他垂着，神里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柔，说得话比窗外檐挂得冰锥还要冷上几分。

夕？”

苍清一怔，“理由。”

苍清慌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臂，“我说过我不寻记忆了，我现在就选你。”

“你就是在骗人！”她一字一句地问他，“若我非要缠着你呢？”

桌上烛灯燃了许久已有些暗，屋里发昏，李玄度脸上晦暗不明，看不什么绪。

他定然是能瞧见她的血的手心，但他并无任何动作与言语，只轻应了声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