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主屋偏房处不知为何也灯火通明,不见仆役往来,只门口两个膀大腰圆的兵丁守着,与隔壁主卧形成了强烈对比。
但现在这不是重点。
摸清府中人员动向,在白榆的带领下,苍清五人避开守卫直奔书房,书房附近虽没有人,但离主屋也很近,几人还是尽量放轻了动作。
来得路上已经又去掉了一刻钟,等都进了书房,还剩六刻钟不到,几人不敢点灯又摸黑找到那处暗格,白榆伸手在里面摸了半天,结果什么也没有摸到。
几人的面色都有些慌。
祝宸宁道:“会不会有其他暗格?分头找找。”
他解下银龟壳,摇了一卦,乾宫,火地晋,“着重注意箱子、暗格等处,卦象显示是被什么东西装起来了。”
还好夏季的天亮的早,借着微弱晨光五人立即分头寻找起来。
屋中又一次全部摇晃起来,还剩五刻钟。
墙壁上没有。
地板间没有。
多宝阁没有。
美人榻没有。
房梁上没有。
哪里都没有。
在天地间摇晃第六次的时候,他们放弃了寻找。
宣纸正中间,朱红色的‘三刻’二字,提醒着他们时间所剩不多。
祝宸宁颓然地坐倒在太师椅上,突然想到了什么,伸手往椅子下一摸,真就摸到个暗格,他一下跳起来,激动道:“底下有东西。”
探身打开暗格,原本澎湃的心又被凉水浇透了,里面只孤零零躺着一封皱巴巴的信,信封上连署名也没有,却沾着血迹。
祝宸宁没有看人家信的习惯,随手扔回去,正要将暗格关上,苍清一把拦住他,“拿出来看看。”
这样紧要的关头,任何东西都可能是希望。
信是穆将军写给似和夫人的。
吾妻似和,
春去夏盛,结发已逾三载。
窗外榴花正燃,念及昔日缱绻自当琴瑟和鸣,今方知汝不慕吾,真伪难辨,心下泣血。
遥想年少帝赐婚,吾本欲拒,虽受亦生防范之意,然自遇汝之日起,竟步步倾心相付,无可自拔,待惊觉已心如磐石,不可移转也。
吾少时从未想有今日之思,每念及汝欲死欲生。
然情深缘浅无可奈何,吾乃宋将自当忠君爱民,汝为夏子亦无可道也,只叹命时不济二心不同。
欠汝之命,勿必还汝,望妻从此解怨释结。吾非良人,今孽缘已了,可恨无法与卿白首,颇憾。伏愿吾妻日后,如高飞之雁,心无挂碍,另择良人。
勿忘冬时添衣,眠食皆宜,万事珍重。
心中万千言语道不尽也,然情长笺短,流光瞬息万变,既可斗转星移,就速速离去。
此生恐再无相见,祝岁岁无虞。
穆禾,宝兴六年五月初十日。
信的最后另有一句,“吾心悦君缠绵悱恻夜夜难寝,若从头来过,只愿生生世世不复相见。”
娟秀的字迹与上面穆将军的字迹截然不同,想来是似和夫人的回笔。
几人看完信心中皆震,可时间紧迫无法顾及其他,凭着那句“然流光瞬息万变,既可斗转星移,就速速离去”,都意识到了砚台大概率在似和夫人手中。
可似和夫人现在恐怕早已香消玉殒。
几人不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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