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卜卦一见生财 第59节(2/3)

他是士，她是妖，天生对立，何来殊途同归？

元真意的面上更加难看，“锦娘，我当时年少，你父母要将你与他人，我有何办法？”

白灵得到了答案，面上戚戚，瞧了元真意半晌，又看了看今棠，不知是气急还是放了，不发一言自行回到画中去了。

遇到苍清后一切就变了，她的份与他心中的理念相悖。

苍清忘了他说得‘不能随便牵郎君手’的嘱咐，牵住他握拳的手，凑到他边耳语，“我在你上留印记，每一世都来寻你好不好？”

“你们说得好听，都来指责我，她是妖鬼我是人，李换是你，难能接受人妖殊途吗？”

是因为她吗？

苍清冷哼声，不再理会元真意。

李玄度很认真地斟酌：“只要心中有共同的目标与信念，即使殊途最后亦可同归。”

只不自禁回：“好，说话算数。”

今棠冷笑，“若白灵是个人，恐怕这会儿早已死了百次。”

妖的寿元百岁千岁，他不过是她漫岁月里不起的过路人，何来同归？

他无数次克制，又无数次惦记，理智与失魂落魄并行。

是啊，心不会说谎。

若有一日，她得知他刻意接近的真相，还会定地选择他吗？

永远是我心中的一刺，何况她还鬼吓我。”

李玄度一愣，这问题其实已经困扰他许久，从前的他无拘无束谨记师父教诲，从不对妖鬼手留。

他的心又被击中了。

倒是一直安静看戏的今棠：“意郎还真是同当年一般薄寡义啊，还以为这么多年你多少有些改变。”

元真意面有些僵，“她又不是人。”

苍清双手托腮，侧打量李玄度，他说“殊途同归”，这话从嫉恶如仇，斩妖除的小师兄嘴里说来，真叫人吃惊。

在临安时，白榆走前给他留的信里只一句话“随心而行，主动些”。

苍清对他展颜一笑，松开手，转而对元真意：“元郎君，你不忠在先，这妖虽顽劣却并没有对你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，恕我们不能替你杀了她。”

刚建起的信念又轰然倒塌。

他是因为她才有了如此大的转变吗？

心是不会说谎，但自己会欺骗自己。

屋中静悄悄的，各人都有着自己的思量。

李玄度听见了，默声来。

李玄度半垂脑袋，手不自觉握成了拳，早间的好心全数烟消云散。

元真意向场中唯一和他别相同的李玄度求助。

李玄度猛地抬起，惊诧，对上她纯真的双眸。

他接近她本就带着目的，若非如此，在苍清漏妖相之时，他就会将她收葫芦里，哪来后这许多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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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辈，辈，你永远可以是我的师兄。”

“说得好听，寿数都不同，何来同归？”元真意显然不屑他的说辞，嘴的小声嘟囔：“要她守着你的墓碑百岁千岁独过吗？亏你还是个士，竟说此等有违天理的话来。”

小师兄人真好！

可事到如今，李玄度已经不知要怎么同她坦白。

苍清语带嘲讽，“恐怕还是为了净净另攀枝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