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卜卦一见生财 第15节(2/3)

所以她才会说女不论份亦当有教，所以她办女学堂。

李玄度摇：“这世如此，并非读书之过，如若世人皆醉不醒，便少了许多先行者。”

她回和李玄度耳语，两人嘀嘀咕咕了一阵，才又对黄莺儿说：“我们有一个办法可安然换回你的魂魄，只是需要你合。”

“曰：不患无位患所以立，你们定然也觉得我很无用是吗？抓不到‘河神’，护不住家人，白白累及属命。”

黄莺儿后退两步，颓然地半靠在桌案上，“我知你二位好意，可如今又还有什么其他法呢？我虽得了他的妖，却并不会法术。”

黄莺儿从袖中取一只致小木匣打开，里边是一颗指甲盖大小金灿灿的灵丹。

苍清抿抿嘴问：“那你的法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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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也想发问，我渴望的这些对于男来说就是天经地义，对女来说却成了野心，成了不知廉耻，成了不守妇，凭什么？”

“想来读书真是不好的，我便是读了太多书，心气了，有了不该有的念想，醒了不如未醒。”

她：“这灵丹是用毕方之火淬炼而成，毕方乃是九尾狐的克星，其火至至烈可除万晦，服后不消片刻，便会形魂俱灭，若是凡人之，也会因受不住其烈至五脏焚而亡。”

黄莺儿听她这样说面希冀之，双微红，“我必定全力合。”又问：“可要我如何？”

黄莺儿整理完衣冠又去架上取了香回到书案前上，烟气氤氲，她脸上带着愁容。

她的话语里皆是不甘与愧疚，“阿爹也因我而亡。”

“连我这样的千金都这般，这世上其他千千万万没有我这般家世的姊妹，只会比我有更多的苦难。”

“他们都讲我生富庶，衣无忧，何来忧愁，可他们真的瞧不见这诸多不公吗？他们不是瞧不见，只是不想瞧见。

黄莺儿苦笑，“我怕是没有以后了，一人事一人当，胡生要得是我家破人亡，他已杀了我阿爹，我不能让他再动我别的家人。”

她的目光穿透烟雾，不知瞧向哪里，“又是一年秋了啊……”

李玄度笑：“他既然要用你挡天劫，我们就利用这，来个请君瓮。”

清雅馥郁的木樨香，闻之仿佛清风拂枝，桂落满襟。

“只是我阿爹不在了，桂儿还有我家两位姨娘与那些女使日后不知又该如何。”

然抵挡不了诱惑。”

苍清安她，“每个人的天赋都不同，每个领域都可以放光彩，你有这心已极好，你或许不好邢妖司主事，却一定是个好夫，我看过你的书，字字珠玑，若日后有其他娘因你的栽培有了息，你又怎么算无用？”

苍清叹息，“这是自古遗留的问题，如若你是男，世间也还会有其他女，世人皆苦，无法评说，你阿爹的死论因果而言并非你的过错。”

本该最是清心凝神，如今却是添上了丝丝愁绪，闻者皆伤心。

苍清盯着木匣，笑：“这么好的灵丹，用在这事上岂不浪费？我们帮你捉妖，你将这毕方丹送我们，可好？”

黄莺儿苦笑了一声：“我阿爹所为带来的利益，我没享受吗？

她说：“可我没好，我不好，我无法救她们于火，我每日在邢妖司主事这位置上，如坐针毡。”

黄莺儿：“可我若是男，早早便可以立一番事业，又何来后这许多事？我明知他是妖，却要为心中私念与虎谋。”

苍清：“那你更该为了他们活去，撑起这家业，日后教桂儿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