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7节(3/4)

夺眶而，垂首低泣：“家国事重，妾尘芥此安敢劳烦至尊频念，至尊自有天命庇护，一定能够过危难、万劫难伤！”

在与元氏谈几句之后，演便唤来中所供养的巫婆方士，询问皇太后此番疾病除了药石治疗之外，是否还有别的祈禳之法能够有助于病。

医卜本来就颇有相通，而他家又多尚鲜卑风俗，对于方术的信赖推崇还要超过了医术。诸如旧年他兄洋疾病缠时，并不是立即返回邺都召集名医诊治调理，而是在甘寺中接受僧侣们的祈禳治疗。

演今见母亲病迟迟不见好转，而他又没有太多的时间和力消耗于此，于是便想通过方术来治疗母亲的疾病。

中供养的巫婆真实本领如何不得而知，但察颜观之能却是不差，当听到至尊垂问之后，连忙垂首说：“今皇太后染重疾，并不只是疫气侵伤。老妇等连日用力护持、诚心卜问，更觉有运势迫的缘故……”

“阿妪再说的明白一些！”

演听到母亲的疾病果然还有其他的原因，当即便又沉声说：“皇太后究竟因何而伤，又有没有法缓济？”

那巫婆并不直言，而是摆各类法降神之术，过了一会儿便浑颤栗，又说又唱，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停了来，转又一脸疲惫的对演说：“皇太后乃是国之元母，如今社稷不安，元母又怎么能安详？一雄气压社稷，仿若泰山压……”

“泰山压？”

演听到这话后，神不由得便是一滞，片刻后便又暗叹一声，李伯山本名李泰，如今正挟汹汹大势而来，不正是泰山压吗？

他心绪一转，又正问：“阿妪可有法术厌之？”

昨夜与群臣计议一番，也没有什么良策来扭转当的局面，演也知厌胜之术多有荒诞不经，心纵然有些想要试上一试的念也不便在群臣面前提及，此时借着询问母亲病一事，他便忍不住吐来。

“泰岳之上更有苍天，皇太后若能更改姓氏为天氏，上可勾连天意，可庇护万众，至尊正是天，母相守，天人永尊。来犯之气再如何雄大，也只是覆于苍天之，不足为害！”

那巫婆惯了类似勾当，心中也知晓皇帝忧困，胡话自然张就来。

但是她气实在太大，反而让演有些不敢相信，听完后只是叹息：“贼气之雄，岂是朝夕聚起？往者英雄多难胜之，今凭此夺其运势恐怕也是妄想，反而连累我母遭天厌弃、晚年不祥。我也不要什么却敌于无形，只要保住皇太后命无恙、益寿延年，阿妪是否更有别法？”

那巫婆本来想要借此搞上一场盛大的厌胜仪式，那么所需要的钱财宝自然就更多，结果却没想到皇帝自己都乏甚信念，于是便又连忙垂首改换说辞：“有的、有的，既然至尊不愿滋扰苍天，可为皇太后改为石氏。山石为岳，改姓之后浑然一，可以免于继续遭受侵害。”

“那便这么吧，阿妪尽快施法，务必让皇太后早日康复！”

对于给母亲改姓，演倒是没有太大的抵，毕竟健康才是最重要的，至于他姥爷一家答不答应，他也懒得理会。待完这些事后，他便又匆匆返回了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