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节(3/3)

遍寻无果。”

张二狗拍拍自己的脯，自信：“我当什么事儿呢，原来是找鬼啊，这多简单啊！什么名字，什么特征，说来听听？”

彤华一字一定：“赵琬。”

九国时期的赵王姬、薛王后、薛太后，赵琬。

在她死后的许多年里，彤华在许许多多个不同的地方，见到了自己在人间认识的故旧，只有赵琬在死之后彻底消弭了踪迹。

她没有回，不在鬼界，也不在人间。她仿佛是光线熄灭后就消失的影，再也没有让她寻找到一蛛丝迹。

张二狗呲着牙笑了：“这问题，问得多巧啊。”

他迎着彤华注视着他的目光，回答：“我见过这个鬼，她来找我买消息，用一个破烂的平安结，买生骨的消息。”

彤华对后面那一句话没什么兴趣，只是听他说“见过”，目光瞬间便沉来：“她在哪？”

张二狗伸一手指晃了晃，：“不行，不能说。”

彤华冷笑：“世上还有你不的生意？”

张二狗解释：“生意自然是要的，但是买卖相抵，得一笔一笔算明白了才行。她来问我生骨在哪，还给了我破烂，但我没答上，这算欠了她的。既然欠着，回还要还，就不好把她的消息再卖给别人了。”

彤华嗤他：“你也有答不上来的问题？”

张二狗讪讪一笑，：“能答是能答，但是不好答。我虽然已经死了，但我和活着的时候一样，死了也是个惜命的鬼。生骨在哪，我即便知，也不能说啊。”

他前倾，微微掩，压低了声音：“姑娘份特殊，看在今天和姑娘相谈甚的份儿上，我实话说了——我是个鬼，我归鬼王，鬼王归尊，我怕鬼王，也怕尊啊。”

于是彤华问：“怕薄恒，不怕我？”

他立刻轻松了，又懒懒地坐回去：“你又不是鬼，我怕你什么？”

彤华垂看着她，搭在膝上的手指啊的：“和有趣的人聊废话，我倒也不会觉得无趣。但和不识抬举的聊，我就没什么耐心了。”

张二狗拱了拱手，笑：“谢谢姑娘称赞，可有一我要澄清一——我是鬼，不是人啊。”

他的废话是真的很多。

彤华开始威胁他：“外那间赌坊，我来时也瞧了一。只要我乐意，只消半个时辰的功夫，我就能让它的资产翻上二十倍。”

张二狗本就惨白的脸，因为这一句话，变得更白了。

他非常痛苦地捂着自己的，挣扎：“你不能这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