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节(2/3)

段玉楼当年写过不少策论，后来决心离去时，更是给卫旸留了不少。但卫旸刻意掩藏段玉楼声名，将他所著尽数毁去，如今也并没有留存。

这策论当初被卫旸烧了个净，现在早就没有存本，也不知原承思是从哪里找来的。

他当年也好奇过彤华如此行事的原因，彤华不曾提过，他也不曾发问。但他实在聪慧，相的时日了，又多谈异术之事，从细枝末节之，窥一叶而知秋，居然自己就猜了来。

消息传到上京很快，但的况并不清晰。彤华卡着消息来到上京的时候才和原承思说了蒙城的况，本算不上是天机。

她翻开看了一，确实是当年段玉楼写的策论。

只是他实在太懂人分寸，从来没有主动提起。还是后来某日彤华见他说话时刻意避讳，才无奈发问：“殿不信鬼神，如此不觉荒谬？”

她不早一刻，也不晚一刻地告诉他：“蒙城受灾了。”

他微顿，又：“姑娘兴趣，朕叫人将他的资料给姑娘一份就是。”

彤华活得太久，看过太多宝在时间的逝中渐渐消失，心中也并不觉如何。但这些策论是当年段玉楼的心血，她便尤为可惜。

原承思：“他一般，不是望族。但河东裴氏昔年南渡分家，若有旁支在外，亦未可知。”

彤华再次称谢，摇摇，颇有些无奈：“我是来给陛找麻烦的，这一大礼收来，倒不知如何开了。”

彤华仔细收好书册，而后：“我师兄生天然，曾言这世之存亡，皆有定数。这半本存世，是它有存世之命，另半本不存，亦是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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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玉楼原本是坐在彤华边陪伴，听见这话，也从虚空之中飘过来看了一。

她复问：“陛可否透，那位献书的学是？”

彤华有些不可置信，手一时没有碰去，只是抬望向原承思，问：“段云停写的《太平论》？”

彤华抿而笑，余光往旁边扫了一扫——段郎正走在他后，看他架上的书册呢。

这么多年，除了那一回，他从来没有明言此事。若非今日是看到这篇策论，心里实在觉得可惜，否则也不会如此相请。

彤华听见这个裴字，心微滞：“是……河东裴氏？”

一者是觉得，毁都毁了，许是注定无缘面世留存，不必求。二者时移世易，他早不复当年心境，那些东西年岁日久，他自己都记不大清了。

她难掩动容之。原承思看着，又：“给姑娘先看，也是有所求。这是姑娘的师兄所著，所余半本未存，空着实在可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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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无奈地摇摇：“更何况，我从来不背书，早就记不得了。”

彤华曾试图叫他重新写来，但段玉楼没。

原承思：“姓裴，裴鸿博。”

原承思当时：“天万事，无奇不有。这是姑娘经历，孤有惊异，却不觉荒谬。”

原承思自幼习民之，储君时就素有仁德民的名，了皇帝更甚。为此事一直夜以继日

彤华估摸着时间，灵的耳力听到有人正急匆匆地向这边大殿跑来。

原承思：“先前有人向朕举荐了一个学，年纪虽轻，学问却很不错。据他所言，他家中早年与段云停有些旧，曾留有段云停关于此论的初本，只是年久缺失，不过保存了大概。朕叫几位学士一研究，勉复原了大半，已能看是本治世良策。朕已经叫他们准备刊印发行，放太学教授了。”

是以，原承思用最快的速度了解到了蒙城受灾的程度，而后迅速布置，派了官员、医官，派了饷银和药材，派了军队，每日繁忙不断。

原承思朗一笑，倒也没有持：“言之有理。可惜啊，不见段郎，是朕之憾。”

她熟练得像个惯犯。

原承思笑：“什么麻烦，姑娘且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