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2/2)

季琛攸转看向秦煜封，说：“妈妈，这些年你去哪儿了，为什么现在才回来，小攸以为你不要我和爸爸了呢！”

三人就这么静默着，又过了一会儿，季琛攸抬起来，秦煜封一瞬间屏住了呼，他定定的看着小家伙，那严肃的神，仿佛等待一个生死的判决一般，然后他听见小家伙说：“爸爸为什么和叔叔睡在一起，是不是因为你们结婚了，同学们说大人结婚了才可以睡在一起的。”

说者无意，季琛攸这话本是无心一问，但是秦煜封却听的心中酸疼悔恨，是呀，虽然他当年不知有季琛攸，可是终究是自己抛弃了他们而离去，即便没有小家伙，他也不该一昧的逃避那份，说来说去，终究是他负了对方。这么多年，他每每想起那些错过的、无法追回的往昔，心中的悔恨便如带毒带刺的藤蔓一般狂生猛的缠住了整颗心脏，让他心中疼痛难忍，呼困难，无从救赎。

“呃……”季时年顿觉无力，儿你从前表现来的聪明伶俐都是假的吧，还是你们老师是这么教的。

秦煜封被这声“妈妈”彻底雷到了，可是他看到小孩满的期待，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无语，充斥了满满心的，竟然都是喜和动，虽然莫名其妙的被孩“改了别”，但最起码，他得到了孩的认同，小家伙面上的期待，让他打心底里觉得温，起码这个孩是喜自己、愿意和自己一起生活的，这对他来说，便已经非常满足。

曾经，总是恍如魂不散的鬼一般，时不时的冲破囚笼，突然侵袭一番，他心中渐渐爬满了寒意，几乎就要被诸般负面绪给没了，这时候，一只温的手，定的握住了他的手，秦煜封意识抬，便与那双好看的凤视线相对。

季时年看着人窘迫的神，差笑声来，他有心解释，可是还未开，就听小家伙自说自话：“难怪叔叔的发那么，还的这么好看，原来你不是叔叔，你是妈妈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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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煜封看着坐在床上相拥的一大一小，心中不明白季时年为何非要在小家伙正伤心的时候说这些事，可是事已至此，他早已挽回无力，唯一能的，就是陪着季时年一起等，小家伙会认可了自己，或是从此恨上自己，他不知，可是却也没有怨悔。

季时年抬看他，忍不住心中酸疼，他伸手拉了拉他的手，说：“一直傻站在这里什么，到床上来坐吧！”

“嗯，今后我们三个人会永远生活在一起的，”季时年如诉誓言一般的说，继而话锋一转，“不过他可不是妈妈，女才能叫妈妈的。”

季琛攸满疑惑，脱问：“可是男人也可以生孩吗？”

季时年愣了愣，既而边突然绽开一抹浅笑，他伸手摸了摸孩蓬松的发，说：“是呀，爸爸和叔叔结婚了。”

屋外夜沉，秦煜封方才匆忙之，连鞋都未及穿，此刻仍旧光着脚，他直的立在房中，仿佛一株寥落的修木，看着孤寂而苍凉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逝，地板上的寒气顺着他的脚底直直的蔓延到了心间。

，可是没人知他心中的忐忑，他也是个普通人，并非任何时候都有成竹，在面对真正在乎的人时，又怎会心平气和，此时此刻，他不过是面上平静，一颗心却是悬三尺，他在等，等待怀里的小家伙给自己也给他们，一个答案。

季琛攸闻言，严肃的小脸一瞬间放松了来，他说：“原来小攸是爸爸和叔叔的孩吗？”他说着看向秦煜封，总结一般的，“那你不是叔叔，你其实是妈妈，对吧？”

季琛攸双手拽着季时年的胳膊，轻轻晃了几晃，问：“爸爸，妈妈以后是不是要和我们住在一起啊，是这样的吗？”

秦煜封：“……”

秦煜封苦笑了一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已经被季时年拉了过去，边顺势在床边坐了。

他不是个心思重的人，可是却生固执，这样的人，看似单纯，却最是容易故步自封，许多东西藏在心中，难以消弥，甚至不愿，犹饮鸩酒，明知毒骨髓，却无法“戒掉”。

秦煜封再次呆住了，他满心忐忑的等了许久，万没想到等来这么让人……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句话。

秦煜封见他语，笑了笑，柔声说：“孩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吧，不过是个称呼。”他能接受我，我便已经很满足了。

毕竟来日方，而他会用余生来经营三人的，经营他们的——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