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感受(3/4)

任何人。”

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，一句完了接着一句，杜柏司的表没有丝毫变化，他只是站在那里，听着录音里温什言的每一句话，每一个音节。

录音播放完毕，空气重新沉寂。

杜柏司在桌角边缘坐，一条伸直，另一条微微弯曲，姿态随意，他伸手拿起安六薇的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动了几，找到录音文件，删除。

整个动作行云，没有一丝犹豫。

“你什么！”安六薇冲过来，想要夺回手机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杜柏司将手机放回桌面，屏幕朝，发轻轻的磕碰声。

他抬看向安六薇，神很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心发寒。

“你删了它？”安六薇的声音在颤抖，“杜柏司，你疯了吗？她都承认了！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！她算计你，算计我，算计所有人！”

杜柏司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坐在那儿，一只手搭在膝盖上，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侧，安六薇看的睛发，他太冷静了，冷静到不像活人能有的反应。

“你喜上她了对吗？”安六薇问，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希望，希望他能否认。

杜柏司依然沉默。

但，他的沉默本就是一回答。

安六薇笑了起来，那笑声越来越响，最后几乎带上了哭腔。

“她都这样了杜柏司！”她几乎是喊来的，“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！和我没有关系！是她自己要把自己到这地步！是她自己——”

“纸团是你诬陷的。”杜柏司终于开，打断了她的话。

他抬。

“这些话，”他继续说，目光落在安六薇脸上，“也是你着她说的。”

安六薇愣住了，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声音。

杜柏司从桌角起，朝她走近，他的步伐很稳，然后在安六薇面前停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上那木质味。

他比她很多，俯视的角度让他的神看起来更加邃。

“好玩吗？”他轻声问，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笑意。

那笑意没有温度，如冰层动的。

“我没有她！”安六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“录音还不够让你认清吗！？她很可怕！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靠近你！杜柏司，你醒醒！”

杜柏司像是没听见，他的思绪飘远了，飘回今天午，在琴房。

他其实早就知了。

从温什言在考场上被带走的那一刻起，他就知这里面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