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2/2)

不过有一件事你可以确定，718的底有仇恨。他人中的仇恨是除了恐惧外你第二熟悉的绪，更尖锐一些，闪着火焰，亮着尖刀。但718的仇恨并不烈，仅仅是蓝表面泛着的一层薄薄的日光，与方暗涌的其他绪相矛盾，正好达到动态平衡，以至于他表面上来看甚至接近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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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次庆典由08办。08在庆典之前观测到了十六个遥远光年外的超新星爆炸，计算了位置和光芒传播的轨迹，在那十六个超新星爆炸光芒预计经过的位置上，利用作用力扭曲空间制造了十六个大的宇宙透镜，透镜将十六光芒同时从不同角度投影在中央星域。

使臣在你的行星上只逗留了一天便离开了。期间你带他在城市四参观，说完了一整年的外话。

那是场盛大至极的宇宙烟火，每一颗超新星的光芒都是一片轻柔舒展的，旋转绽放簇拥着般的中央星系，时间洪眨回溯到宇宙初生的源泊，银河薄，亿万恒星铺就河底金般的星砂，时空呈圈状涟漪扩散，在沙面雕琢波痕。中央星系被照得整整一周亮如白昼，那时候08还是人形，在烟火牵着你的手。

使臣又规律地闪两视灯，用自己的方式微笑着，撩起袍圆锥形的，表面现凹槽，送一枚微缩芯片：“这是主母送您的礼。能帮助您改良分程序和理运转模式。”

艾伯特人虽然是无法新陈代谢的机械，但并非一成不变，对大分人而言，系统程序的更新升级是必不可少的事。钢钉无需更新，每年有大量报废也有大量生产替代，固基者的普通民众每年在自己的生日前往各个理中枢行更新，执行者和号令者的更新则完全是据自况随时行的。这枚芯片能增你的视觉机能。

想念您。”

不过你现在没有太多时间在他上，你仔细考虑了庆典的事，然后你使用使臣送来的芯片开始了对自的更新。

你取过芯片：“代我谢。”

艾伯特人的梦境是过往记忆的剪辑拼凑，你在梦境中回到几年前最后一次参加国庆庆典。

第5章 幻象

718。背光的面孔模糊不清，靛蓝双却亮得令人不安，解冻的底淌过寂静低迷的望，颔跌落的血珠落你同的球表面，又从角溢，尚未启动的你连眨的动作都不到。

就像初见时你把他从战舰中扯来，现在他把你从休眠仓中拉来。和平常相反的对方穿着整齐而你全luo，他平揽着你的弯和背，你的胳膊和颅无意识地后垂着，你果然太小了，纤细纯白的在他手中像附着他结起的一层薄薄的霜。

完成这一工作后，你发现回到实验室的718又沉那胶般凝滞的死寂中，似乎他在街上略有生气的模样和眉间浮的微笑只是你的错觉，又似乎短暂获得的一神力跟不上沙般的漏速度。

太多疑问在你脑里纠缠相撞，又被锁死在无知觉的里，让你的视线有些紊，以至于你一瞬间难以分清718中到底着仇恨复仇还是别的什么绪。

你在回忆中上浮，苏醒的觉越发烈，是更新结束的征兆。突然一的拉力袭来，将你从朦胧温柔的梦境包裹中拉扯。视野中块混沌起伏，尽一张面孔逐渐清晰，让你怀疑你尚在梦中。

与此同时，你也冷静了来。

你躺休眠仓，一次更新对你而言就像一次休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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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18逃实验室的方法不明，或许是哪个疏忽的医疗员忘了启动光锁。他逃了来，只要被任何人看见就会拉响警报瞬间被抓捕，他在外界不适宜生存的环境中走不过五步，他当然更无法启动艾伯特的舰船，他对这一切再清楚不过，所以比起希望渺茫的逃生，他选择了孤注一掷对你行尽可能多的报复。

你对典礼兴趣不大，前几次就以工作为托辞没有回首都星，你也不觉得准备典礼你能帮上什么忙。既然使臣这么说了，你也只能回答：“我尽量。”

你没有护卫，艾伯特族群最的兵无需保护，718没有能力对你造成任何实质伤害，你会觉到疼痛，但无所谓，又不会受伤。你脆用一层薄韧的包裹住自己的大脑，让意识的帆船在飘远，来应对718即将施展的报复手段，顺便计算着属们的巡逻间隔和718可能被发现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