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3节(2/3)

“活的有什么用？祸害才遗千年！”

裴行俭搅动蘸碟的动作顿了顿，抬看向面带笑容的刘谨勋，缓缓说：“不过金陵城的事，跟杨白泽没有关系。”

“成王败寇，我输了一步，现在就没有选择的余地。”

“早知会有这么大的风险，为什么还要两注？安心你的门阀之主不好？”裴行俭不解问。

“我不觉得是错。”

刘谨勋反驳：“就算有错，也是错在收尾的不够净果断。”

“那篇策论可是在整个书院，乃至整个儒序中掀起了轩然大波。大儒序思想，听起来都让人血沸腾啊。”

裴行俭了：“历历在目，一个字都没忘。”

“你沸腾了？反正我没有。”

“听说你收了个关门学生，叫杨白泽？”

“你说的是曾经的书院山，如今的帝国首辅张峰岳写的那篇策论吧？”

裴行俭冷哼一声：“我只看到了一个行将就木，却依旧不改刚愎自用、独断专行本的迟暮老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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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行俭皱了皱眉，沉默片刻，这才慨：“江山代有人才啊，或许当年的‘天分武’就是个彻彻尾的错误。”

“传言他和李钧的渊源不浅？有过命的？”

刘谨勋打趣：“他现在可活的好好的，说不定寿数比你我都要。”

“放心，如果我有心迁怒你的学生，就不会在重庆府停留了。”

“你这架势，是准备再跟我辩一次策论了？都一把年纪了，我可没兴趣再跟你这些无意义的之争。”

“你这张嘴啊”刘谨勋无奈的摇了摇：“我是真不明白，首辅大人为什么到现在还能容忍你这个刺。”

裴行俭无意争论，神凝重，沉声问：“你真要去给他当前卒？”

刘谨勋平静：“现在的帝国大势已经有奔的趋势，刘家不想被裹挟而，就只能逆行舟，去争一丝主动。”

刘谨勋倒似乎很看得开，语气轻松。

裴行俭摆了摆手，抓起筷往锅里一捞，夹一片土豆，看向刘谨勋问：“你吃的还是的？”

了一条我们都没预料到的路线，现在回看去，当真是令人唏嘘慨。你还记得那篇‘大明序路——论十二条序列对大明帝国历史程的影响’吗？”

“逆行舟，不则退。这是当年书院门前雕刻的醒语，我一直都记得很清楚。”

裴行俭冷声：“什么主动不主

刘谨勋抬手示意对方稍安勿躁，苦笑：“我跟你说这些的意思，只是慨如今的年轻人不简单，不他是有心还是无心，反正这次我是在他手里栽了个算得上是伤动骨的大跟啊。”

裴行俭正：“还有一，那就是我这人对帝国有益无害。”

“你先吃，我吃的。”

“有这么严重？”

“因为我能帮他到他手人不到事，所以我现在还能在这里跟你吃火锅。”

裴行俭‘嗯’一声，也不抬说：“现在在松江府任职。”

“还是浅，那是小一辈的事，我不着。”

“那你这话的意思，我对帝国就是有害无益了？”

裴行俭扯了扯嘴角，自顾自吃了起来。

刘谨勋笑了笑：“如果没有门阀的支撑，儒序可不会有如今执掌天的地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