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节(2/3)

“我今天当众和王亭摊牌，看起来确实就像是脑不清醒的一时激愤，可不是所有事都该用老成持重来衡量。”

在大明帝国的官职品级之中，杨白泽的宣司同知要比谢必安的总旗不少。而且儒序的文官也要比锦衣卫这日暮西山的武官要显贵太多，因此他本没必要称呼谢必安一声‘哥’。

杨白泽眨了眨，问：“如果我今天不这么，而王亭依旧想要直接动手杀了我，那门外的这些锦衣卫还会现吗？”　　“会，保护你是百专门吩咐过的事。”

谢必安话锋一转：“但从今往后，大家就此扯平。大路朝天，各走一边。无论百之后会如何怪罪我，我都不会再让犬山城锦衣卫介你们儒序的斗争。”

“那些人可不能和王亭这门阀弟相提并论。”

谢必安并没有顺势摆姿态，指这位少年官员该如何韬光养晦，他也没这个资格，只是叹了气：“你这么会很危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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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哥你猜错了，我当时给老师的答案是怕！我很怕死，因为我在绵州县的时候，已经算是死过一次了。”

谢必安沉默片刻，这才缓缓：“你不这么，我也不会怪你。”

但此刻杨白泽脸上表十分诚恳，并不是故意自降份，想要拉近和谢必安的关系，而是真心诚意的尊敬对方。

“危险的事，我的太多了。准确的说，从我倭区的第一天开始，我的每一件事都很危险。”

杨白泽稚气未脱的清秀面容上坦的笑容：“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来倭区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那谢哥你觉得我应该怎样为人？”

杨白泽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，颇为自得笑：“所以我了一个很正确的选择。”

杨白泽轻笑：“在我刚刚上任之时，前任宣使留的人就想把我架空，是钧哥帮我站稳的脚跟。在新政开始推行之后，鸿鹄想要杀我，这座城里的百姓也有很多恨不得吃我的，喝我的血，但我现在不是还活的好好的？”

谢必安歉意：“这不是阎君大人的意思，是我的意思。他拿你当朋友，但我要这个小人。”

谢必安问：“你不怕，所以你来了倭区？想要靠自己险中求富？”

杨白泽目光炯炯，朗声：“如果我今天不清楚表明我的立场和态度，反而趁机和王亭继续谈价，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好和利益，又怎么对得起锦衣卫同袍在大阪城的血？”

“真小人可比伪君要好太多了。”

“我怕死，所以我更要去争。王亭让我走万里路，去看他们这些门阀有多不可攀，可他不知我早就看过了。如今的儒序门阀已经是金玉其外、败絮其中，承载门阀的地基已经千疮百孔，只等风起，便会轰然倒塌。”

“百舸争，逆行舟。官比人难，人比成仙难，成仙尚且是逆天而行，更何况是在儒序里官？如果我因为怕死，就选择在机会面前退缩，那我迟早会死的更惨。”

“可我的命只有一条，死在谁的手上结果都是一样。”

杨白泽平静：“在我赴任犬山城之前，我的老师曾经问过怕不怕死。我明白老师的意思，如果我回答怕，那他老人家就会把我留在边。以我对老师的了解，虽然他心中会很失望，但依旧会给我一份在别人中已经算是十分光明的前程。”

“不怪罪，不代表不心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