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节(3/3)

志不置可否，讪笑：“丰臣，你真的变了。”

“变了吗？”

丰臣远疆摇了摇，继续发问：“那鸿鹄镰仓？”

“一个空壳，由除你之外的三家控制。负责理一些小麻烦，同时用来转移锦衣卫和宣司的注意力。”

德川宏志顿了顿，补充：“这件事没有告诉你，是为了保护你。你的格不适合这事。”

“这么说天原也是一个空壳了？或者说只是你用来易的筹码？”

丰臣远疆话音中听不喜怒。

“天原是真的，但不是用来遮蔽帝国的视线，而是引爆序和儒序之间的矛盾，从而搅整个倭区的局势。只有起来，我们才能有机会！”

“机会？”

丰臣远疆自嘲一笑，没有了昔日蒙蔽心智的狂，此刻的他将一切的看得无比清晰，同样也无比绝望。

“我们不过是别人弹指间便能碾死的蚂蚁，就算这两虎豹厮杀到奄奄一息，我们依旧连他们的鲜血江河都跨不过，又哪来的资格去撕咬血？”

“我们虽然是蚂蚁，但我们有绝对的数量优势，这才是倭区最大的价值所在。无论最终谁胜谁负，倭区都会彻底摆脱儒序一家的控制。到最后，他们终究是需要通过我们来控制倭区数以百万计的人，那样我们也能有斡旋的空间和余地！”

“那只是傀儡。”

“那也是复兴！起码我们已经迈了第一步，不再是新东林手中可以随意宰割的猪狗！”

和丰臣远疆的平静不同，德川宏志的话音中充满着炽的昂扬。

“如果事发展的顺利，接来我会安排你们转换序列，加他们其中某一方，从一培植我们自己的力量。”

德川宏志兴奋：“在帝国庞大的疆域之中，倭区毕竟只是一个微不足的一小块。现在虽然看似是风暴聚集的焦，但这样短暂的关注迟早会褪去。等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更重要的地方，我们就能有足够的时间发展壮大。等到一个至关重要的转折现，我们便能顺势揭竿而起，实现倭国真正的复兴！”

“可新政的实行，会让倭人慢慢忘却自己的。等到你中的转折现的那天，我们还是我们吗？”

丰臣远疆痛苦：“你曾经说过，我们选择的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注定要用生命去开拓，用尸去铺。这些我从不畏惧，哪怕是让我再跪在明人的脚，我也能忍受。可当他们已经彻底忘记了倭国，我们这些还有什么意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