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节(2/3)

“怎么办？很简单。”老人微微一笑，“我们虽然也是两不相帮，但可没说不能落井石啊。”

“你是想学绵州县那群蠢货？”

“来不及了，明天这个时候考察组的人就要到了。况且那些懦夫只会锦上添，可不会雪中送炭。他们肯定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得罪顾吴两家，只会骑墙而观。”

“可是他现在一改常态，到都还隐

老人朝着周围诧异的神歉意一笑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一次咱们虽然选择了袖手旁观，但也不能彻底撒手不，不然到时候真有一方狗急墙，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
黄耀宗苦笑：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
兴许是黄耀宗的神太过可怜，老人收回手指，抹了把嘴，耐着解释：

黄耀宗神肃穆，当不旁还有一些没有散去的茶客，而起，朝着老人一躬到底。

老人瞥了黄耀宗一，“几片状元郎的脑组织切片都能让他们打成那样，等到了举荐那间，你觉得所谓的规矩对他们还有约束吗?”

这似是而非的觉格外折磨人，黄耀宗忍不住：“属愚钝，还请大人明示。”

“这一次顾玺动手杀了那两红衫，这奇耻大辱，理来说，以吴拱的恐怕早就挽起袖开了。”

“你他娘的是个榆木脑袋吗？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，你还不明白！”

“他们有这个胆？”黄耀宗一脸错愕。“他们要是真敢在城区范围开火，殃及平民，金陵那边的主家恐怕都不会放过他们吧。”

“可如今顾吴两家的棋是什么我们都不清楚，这个时机该如何把握？”

“那可未必！对于顾玺和吴拱来说，错失了这次举荐的机会，不单单是丢了一个仕的机会，更是丢了他们主家的脸面。”

“我们要把局势的主动权掌握在手中，抓住机会直接踩死，不给他们博弈兑的机会。没了对手，自然也就没了争斗的可能。”

这位官场经验尚且浅薄的城府县县尉细细琢磨这四个字，总觉品了些什么，却始终未能抓到重。

“学生受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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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县令该考虑的。只是若要清静无为，那就好好归隐山。要散播信仰，那就好好普渡众人。这治天，还是要给适合的人。”

黄耀宗恍然大悟，急声:“那要不要提前跟他们两家打声招呼，把规矩定来？”

“落井石的字面意思你都不懂？谁占据优势我们就帮谁，谁落了风我们就踩谁！”

“落井石？”

“坐坐，你这都是跟哪儿学的腐儒德行？”

黄耀宗这句话说到了上，老人也陷了沉。

正对着桌上茶大快朵颐的老人闻言恨铁不成钢的表，弹一手指戳着黄耀宗的额，愤愤骂：

从老人嘴中的糕饼碎渣溅了黄耀宗一脸，有几块甚至从衣领中飞了去，可他依旧不敢动弹，老老实实的接受老人的训斥。

老人冷笑：“到时候，他们俩恐怕连现在的位置都要保不住。”

黄耀宗笑了一声，面赧然，“那要不上报知府衙门，让他们调其他县的戍卫过来支援？”

“序列之争，不该成为百姓之苦。百姓也不该沦为从序者的养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