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8节(2/2)

“……”

不带来，死不带去，命还是那条命。”

老算盘：“最重要的是，他自己便是在桥上走的最远的人之一，退不来了。”

听着老算盘的话，胡麻都不由皱起了眉。

老算盘睛都瞪了一，半晌，才小心：“没有再炼回来？”

“我本事不到位，可看不到这天与地的境界，世间本领，自有境界，能够看那么，那么远的，只有主祭，而且得是已经问过天地的主祭才行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啊？”

“这话可不是学，是我真这么想的。”

“他说自己命不够，心也不够狠……”

“那倒不是阻碍。”

“但这说白了，就是底不够。”

“上桥？”

“只是若走了去，或许只是殊途同归，都能踏那过桥的一步，又或许是证实了一真一假，其间大有不同的。”

老算盘一张稽的脸，如今却显得无比郑重，慢慢说了来：“杀己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甚至没有急着去问“杀自己”，又是怎么一个杀法，而是看了端倪：“这些话，都是他让你跟我说的？”

胡麻转看了他一，示意他讲。

胡麻轻轻吐了气，：“原本还有别的打算，如今却是暂时不沾了。”

“而真正之法，其实是……”

“这些话，都是我那位便宜师尊，让我死记背来的，他说你早晚会问，我可以不行告诉你，但只要你问，我就说。”

老算盘顿时缩了缩脖，小声：“你知就行，不知我还要提醒你哩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向老天爷夺命。”

“我就是学个而已嘛……”

老算盘：“其他吧，关于上桥的事，他也说了，说什么上桥，其实是避世手段，先里就占了一个‘躲’字，所以不妥，如今那么多人上了桥，但也都遇着了拦路虎，走不通。”

胡麻又想把这个气撒到老算盘上了。

老算盘压低了声音，：“如今这江湖各门里，不知多少人，都想上桥，但是底浅的人，想上也上不去。”

“你早先若是在血矿上待着，应该看到了异状。”

“有些人在机缘巧合之，会迈那一步，看清了自己，但终究踩不踏实，又了来，他们往往会觉得自己命中注定，从此也就消停，老老实实熬岁数了。”

看着他的模样，老算盘倒是沉默了来，他本来想扯一把驴耳朵，让它走慢，悄悄的消失在胡麻的视野之中，让他自己想去。

没想到这驴偏不听劝，越走越快，是跟在胡麻的车旁边，这倒让他守着胡麻，有尴尬了，好一会，才试探着：“要说我啊，这个……”

胡麻忽然想到了重：“也就是说，他自己也未行此法？”

胡麻听着，便淡淡：“我那一炷香，已经从自己上砍掉了。”

胡麻看着他，想看清自己的命数，惟有上桥。

老算盘清了清嗓，：“要我说，谁说了都没用，你得自己看。”

“夺来便是自己的，堂堂正正，不死。”

看着胡麻又陷了沉思，他便也松了气，笑：“好了，反正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一遍，其实也不重要，他或许还不知，我可是知你有四炷行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但看他缩耷拉的模样，便只是眯了一，：“那你继续说说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桥人不见乡，便是这个缘故，那么，避世不成，留在世间，与天地争命，或许才是正路。”

“你跟这些人却完全不同，底太厚实了，想上随时能上，只是太重，这一步迈了上去，倒是要担心不来，但若是……”

“你问我命数的问题，我答不了，因为我没那么的界，便是我知，那也只是我听来的，不准，所以，没什么比你自己看一更有用。”

“早先你问我打生人的法，我还不想跟你说，现在看看，倒是说了的好，打生桩，本就是邪门法，早堵了这路了。”

“假桥！”

“他是因为知我不会上桥，但又不甘于此，所以借这个机会来告诉我？”

“你现在啊，便是想修行，那也修不了。”

“这借修行，一步步行去的法，与上桥之法，便成了一一之势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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