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8节(2/2)

但老辈人心里惦记着要好人，好人，无非便是能让鬼神瞧见，多赐自己一福气，让寨里的乡邻瞧见，落个好名声，有难了，便会有人拉扯一把，可以渡过了这难关。

“天走鬼，初八日，上香，祭山。”

胡麻又想起了与二爷说过的话，福分这东西，摸不着，看不见，老天要降灾，谁也没有办法。

那什么是福分？

兴许，自己早早反应了过来，立刻离了寨，带了几个徒弟，连夜了明州，那还能靠了上这几手真本事讨饭吃。

“你看，你看这把式……”

山君说的很是，自己心。

“但这把式图，你收回去吧！”

但整个寨里所有人都服服气气，连他的兄，老族，也只是心疼又欣地瞧着。

“我，我真是后了老悔，怎么就鬼迷心窍，要回来跟你讲这些。”

“我走这火坑，也不是为了与你赌气，只是，不想让寨里的娃，跟着我连累了名声罢了。”

心疼是自己的兄弟，这一有了名声，以后自己是不是不能欺负他了？

有问题搞不清楚怕什么，不亏心就行。

这便是人间至善，而山君便是应此善而生，殿神也好，府君也好，名不重要，弱不重要，应此善行事最重要。

“……”

小红棠，便去跑跑，向张阿姑与七姑，红灯娘娘说一声吧。”

便是躲不过，倒了楣，旁人也会骂这老天爷不公。

“说到底，你年轻时毕竟带我见过世面，也教过我几手把式，这几手把式，值钱也好，不值钱也罢，我都教给了寨里的小们，所以，你到了我们寨里，我也当你是客。”

“我指了路，他便看着我说，说我心里不痛快，要与我说说，我与他说了也没几句，就莫明的，心里糊涂了。”

但如今却是颤颤巍巍的，仿佛作为守岁人的气神都被走了，如今只顾了哀声向二爷解释：“我刚刚都走了，也不知怎么，就遇着了一个叫似的人，过来与我问路。”

“……”

欣自己的兄弟，这么多年，熬到了好名声。

他心里明白，自己坏了名声，在明州呆不住了。

而无论铁手彭怎么说着，寨里人看他都是冰冷神，二爷则是坐在了椅上，一脸疲惫，良久，才叹了一声，：“我在林里过活，见过的怪事多，也相信你刚才确实是被迷了心窍。”

二爷走过的那个火坑已经被填了起来，但里面的碳与灰，却被收起了一炉，上面了香，这灰倒不是为了敬二爷，而是为了敬那让二爷安然走过了火坑，不受烧伤的山老爷。

他手里捧着把式图，向了二爷努力说着：“我刚刚都留在这里了，本来就是想给你留份心意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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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02章 一明二暗

听了二爷这番话，铁手彭倒是一仿佛丢了骨，神都颓丧了起来。

于是，吩咐了小红棠之后，他便回到了寨里面，便见寨里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
他将铁手彭努力想要递过来的图册，推了回去，那曾经是他梦寐以求，惦记着的东西，但如今却并无留恋，而是叹：“别人都说我这辈苦，但我倒觉得，自己并不苦。”

而没良心的，怕是要很快离了自己这一门，隐姓埋名投别人去了。

是天不对，不是你不对。

因为疑惑太多，危机太大，事不得不思前想后，又总觉得有宿命般的东西罩在心。

但如今，却是鬼迷心窍，在保粮大将军与孙老爷这等德望重的前辈面前现了脸，这样一来，怕是无论去了哪里，都不会有人收自己这名声的了。

而在二爷前，铁手彭老爷，则是白须白发，都在哆嗦着，他其实生了个好模样，光这胡眉，看着便是一派人模样。

“彭师傅，我年龄也老了，你更老。”

“我能得了山老爷的眷顾，也收了几位好徒弟。”

这几位徒弟，有心的，便要准备好跟自己回乡，学来的这本事，也要藏起来，学了等于没学了。

细细想去，倒觉得各有意思，曾经自己来了这个世界，看得更多的，是这江湖，是这朝堂，是这门里的秘术，但直到如今，胡麻才回过来，看见了这寨里信仰的古老与厚。

灾，无形无影，惟福可挡。

“老二，二爷，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他一边吩咐着，一边了真正放松的笑容，：“灾鬼临世，那我们，便请神山！”

而此时的二爷，被人扶着，坐了来，仍是坐了上首。

但如今倒是明白，它许多，生在寨里，便生在寨里的活法。

“你这一本事，固然是好的，但我那几位徒弟却学到了更好的，他们不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