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6节(2/3)

“这世要么不起，要么一便会掀将起来，各路奇人异士，世家与邪祟，都会场押宝，而他们压的越多，皇帝命自然越多。”

胡麻皱眉向山君看了过来，诧异：“最一开始，难不是前辈你先……”

“这一次，你是为了破五煞局，选了这么一位命不足的，也算是给了梅巷一场教训，但事已经办完了，其实你也可以考虑，是不是选一个人，这局里玩一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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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已经吓住了所有人，立了威，而若从实际角度发，立过威后，便该开始挑选真正适合胡家培养的人了，但看你现在的样，你居然真的在考虑，难你不觉得……”

对这泽命数等等，胡麻如今也只能说是一知半解，隐约受到了，却又无法成逻辑的梳理来，听了山君的话，也只是笑了笑，：“我倒没有考虑让谁上不让谁上的问题，只是……”

“在门里讲，便是不知，弃于血脉，无先人福泽，亦无神暗中保佑，命轻命浅，虽然这次你帮着他养了命，但要这局里，怕是还远远不够吧……”

良久，才听他叹：“你这态度，有吓人啊……”

“那他既然可以凭了手里的刀与一豪气，破了五煞局，谁又能保证他成不了皇帝？”

“其实，我本来只认为你是在立威。”

“若借了镇祟府开这煞气，镇住那万千冤魂，虽然有些大材小用，但也无不可，但惟独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他都叹了一声，：“官便是官，泥便是泥，偶然用用他可以，真要让他了这个局……”

“但究竟由谁来这个皇帝，十姓与门阀，门里与堂上，也各有不同的意见与人选。”

胡麻倒是微怔，笑：“前辈这话又是怎么说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才忽然：“……一个泥，没资格的？”

“……”

山君见他问这个，却也笑了一声，淡淡：“这世了很久了，总需要一个皇帝来收拾这烂摊。”

山君微微一怔：“哦？”

“当时这人压不住煞气，险些死，也是你替他改了命，不是么？”

“我只是知你有这能力，却没想到你会把这事当真。”

“便如你如今所看到的一般。”

听着这话，山君竟是沉默了许久，胡麻都觉到，他看自己的目光，似乎也变得凝实了一些。

“当然，这事，无论一开始有多少，最后总归只会剩来一个。”

山君坦然：“只是在用这方法告诉其他人，胡家不在乎，什么梅巷，什么皇帝命，只要胡家的人愿意，便是一个乞丐，也能让他有皇帝命。”

“那姓杨的小，毕竟无甚基，在活人讲，便是家徒四，无族群辈护佑，无兄弟相扶，命单命薄。”

“这皇帝命，本来就是他自己拼来的，那我又怎能不尊他人命运？虽然他是个泥，却是一个敢打敢拼，拿了命去博富贵的泥。”

胡麻认真地听着，缓缓，然后听见了山君最后的话，却是笑了一声，：“不是已经有了么？为什么还要选？”

胡麻低低地叹了气，：“那选皇帝之事，究竟是怎么样的？所谓的皇帝命，又是指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山君听着，倒是有些惊讶：“你真想让他上？”

山君轻轻叹了一声，：“明州闹煞，作一团，梅巷手，是合理的，那些久居城里的世家老爷，招兵买来除匪，也是合理的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