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节(2/3)

原来这老夫人姓宋，娘家也是簪缨世家。她十六岁与程氏四郎定婚，十八岁完婚，彼时四郎中探，双喜临门，他二人郎才女貌，神仙眷侣，谁人不羡？

她生得天饱满，态雍容，这会儿一手抓着个鎏金缠枝牡丹手炉，一手抓着程岁晏边哭边数落。

那人一边哭一边说：“我的儿啊，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，在外面吃不好穿不好，可吃了不少苦吧？我的儿，你一走大半年，怎么也不回来看看我这个老母亲。”

这些饭菜极为赏心悦目，就算不吃，光看着也让人心舒畅。云轻发现许多菜她连名字都叫不上来，也不知是用什么东西的，只知味都极好。

她使了个，边的丫鬟便捧来了见面礼。

四郎先后纳了三房妾室，结果呢，男女都未曾开

云轻觉得大人家事还真是面周全，她也不好白拿礼，顺手给这老夫人施了个辟邪咒。

老夫人因着儿回来了心舒畅，二则看浮雪吃得香甜极了，所以她也忍不住多吃了一碗饭。

都呆了一瞬，接着便井然有序地上前来侍奉，又是上茶又是上心。

原来方才那几个“公回来了”，都是跑去和老夫人报信的，各个都得了赏，自然这老夫人也知晓了儿带朋友回家，所以提前备了礼。她又等不得儿来见她，于是直接过来了。

她当然不好意思问，没想到，老夫人自己说了。

总算把绪激动的她劝了屋，程岁晏引着云轻几人与母亲厮见。这妇人屋及乌，见到儿的朋友哪有不喜的，更何况这几个小辈生得个个的好，光往那一站就让人赏心悦目。

吃完饭，丫鬟各个捧上香茶巾帕漱，之后大家坐着喝茶聊天。云轻好奇的，这老夫人年纪看着能当岁晏的祖母了，怎么会是母呢？

“你坐监倒好，咱们还能打些，我也能得着你个消息。”

叫若的女应了一声，又问：“公可要先换衣服？”

而且说得还很得意。

这时，外面传来一阵哭声。

丫鬟摆饭来，老夫人就同几个小辈一起吃了晚饭。

程岁晏对一个眉柔顺、尾有滴泪痣的丫鬟说：“若，我这几个朋友还没吃饭，你让人去厨房捡些好菜端上来，我先去见母亲，等会回来。”

程岁晏劝：“我这不是好的吗，阿娘你哭成这样别人还当我是坐监刚放来呢。”

可惜啊可惜，世间哪有十全十的事呢。婚后几年，宋夫人一直不曾育女，大家都觉得是她不能生养，连她自己也这样觉得。

程岁晏了，又问：“我爹呢？”

云轻几人好奇地跟去，只见有个发灰白的老妇人在一群丫鬟的簇拥正放声痛哭。这老妇人衣饰华贵，额间勒着条黑狐狸的抹额，抹额中间镶着块品相极好的羊脂玉。

程岁晏脸一变，急忙迎去，边走边说：“阿娘，你怎么来了，外面这么冷，你这不是折我的寿吗？”

“听闻丞相去了中，不知何时回来。”

“好好好，那你先屋吧，外多冷啊。阿娘你可曾吃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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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轻心想，原来岁晏的爹竟然是丞相吗？难怪家大业大。

她有心要问问，见大家都一言不发，想来这大人家吃饭的规矩是不能说话，于是也就闭嘴不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