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节(3/3)

，手指把玩她的一缕黑发，角着一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愉悦。

宣回禀：“昨夜，白姑娘已经被送去王寿府上了。”

他的脑方才逐渐清明过来了，想起那天晚上他们的对话。

是，白茸已经被他送给王寿了，是他自己亲自的谕。

池中龙消失了，化成了一个银袍的年轻男人。

“孤已经对她仁至义尽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对宣说。

沈离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。

白茸给他毒逃跑，和其他男人私奔，还妄想要成婚。

对一个这样数次背叛他的女人，他没有把她与山九郁一起杀了，已经是网开一面。

几百年都这样过来了，他并不缺白茸，离了她又不是不能活。

宣一言不发，他知沈离这时候也不需要他回答。

大分时候，他是个在上的暴君，势专制，说一不二，不容许任何人反驳。

他要白茸听话，对他百依百顺，不允许她有任何自己的主张。可是某些时候，他却又隐晦但迫切地需要她的反驳和否定。

离天亮的时候还差很远，沈离无法再定，也不想再在那个空的寝里待着。

他索起，去了韶丹住着的照。

韶丹原本已经歇了，听侍女说沈离过来了，她急忙起来换了衣裳，又开始在梳妆台前忙活。

待到沈离来时，她已经收拾齐整，乌发如云，姿娉婷。

韶丹和白茸面容生得很像，并且比她柔听话许多，理说，她完全可以替代白茸。

“你如何这时来了？”她很是喜，“是不是有什么好事？”

他说：“没有。”

听得韶丹撇嘴。

沈离在案几边坐，照中布置得很是致典雅，雅致的院落里，空气中似乎都漂浮着丝丝缕缕的梅暗香。

博古架上放着一只朱漆瓶，里着那一日沈离给送她的雪绒。

他只看了一，一弹手指，指尖弹了一小簇幽白的火焰，那一束已瞬间被无声无息焚毁。

韶丹傻了，气得脸颊通红：“沈桓玉，你什么呢。”

他倒也没计较她的僭越，淡淡说：“这不上你。”

“我就喜这。”韶丹气消了些，但是还是不满，毕竟这是他在外行军的时候刻意给她带的，意义和普通的能一样吗。

“次给你带更好看的。”他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