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节(2/3)

不是父亲护女儿，还是郎君护妻，都是如此的合理。

如今形势急，你作为青岚宗修士，应也明白，玄天结界的重要。”楚复远说，“妖祭便是为了祭祀背负结界的玄武。”

她若是死了，本希望会有人记得帮她建一座简陋的坟茔，在清明时，给她坟前放上一朵她喜的。不过，想来也都是奢望，她死了，只能成为没有坟茔的孤魂野鬼。

白茸的纤细的手指着自己衣带，再抬时，少女脸煞白，圈已经全红了，泪却再也未曾掉，只平静沙哑说了两个字：“我答应你。”

楚复远温和：“他有仙缘，其实原本就该是属于青州的。只是以前凡心未了，好在，如今也转过来了，离与挽挽青梅竹，谊甚笃，我也放心将挽挽于他。”

他确实很楚挽璃。

铺垫那么多，无非想让她替楚挽璃去妖祭。

白茸像是被人当面迎面了一耳光一般，苍白的脸上涌起血气，难堪又痛苦。

“青岚宗牢中，关押着一个叫贺崖的囚犯，若是可以，希望掌门尽量对他从宽理。”

而她，什么都没有。就算死了，也没有人会为她掉一滴泪。

楚复远：“你也应该知晓，挽挽如今正新婚，她对这桩婚事很是满意，一直很期待。”

他会尽力调用青岚宗的资源，帮她完成。

尤其想到那一夜帐中发生的事，更是撕心裂肺的痛苦。她算是什么，一个低贱且没有名分的外室？供他在卧榻之上发的玩。

活到她这份上，也是罕见了。

她心中酸涩。

楚挽璃有很多人着。她死了，很多人会伤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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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苍老疲惫了许多：“白茸。我为青岚宗掌门，自然是无颜对门弟提如此要求，只是，我为一个父亲，实在是不忍心。”

沈离那句话在心中浮现——是，或许，他起初也就是存着这样的念。

仔细想，她孑然一漂泊在这尘世间，亲人没有，人没有……至于朋友。

何苦这般大费周章呢，不如直接与她说。还是说，原来只是为了两全楚挽璃的名誉。

“如今，他们刚为夫妻，立又要相隔，实是一桩憾事。”

白茸脑中嗡嗡作响。又想到他说的那句话——既是她什么都可以替楚挽璃了，为什么这件事不可以呢。

她了一会儿神，低声：“希望楚掌门以后可以多多关照墨云和无念……”这是她最开始来青岚宗到的两个好友，之后虽然因为志向不同，往来少了，但是她心中一直还记挂着，在剑馆学剑那段时光和之后比，已经算是快乐时光了。

他对她从牢中跑来毫不见怪。

她惨笑了一，想到之前两个修士的话……心中越发清明起来，知晓楚复远将她带来这里的原因。

或许，最开始，他们将她牢，不过也是为了这件事。

妖祭已经不能再拖了，左右需要一个祭品，那么，是她就好了，她死了无人会伤心，却有很多人会得到幸福。

“已经维持很多很多年了，每一次，都会有修士自愿为天大义牺牲。”楚复远声音越发温和，“至今已有八十一人众，其中，有我青岚宗十一名修士。”

见她如此痛快，不需要再用上后面的手段了，楚复远态度更为温和：“白茸，你若是还有什么放不的人，家人也好，朋友好，与他们有什么代，都可以与我说。”

“我希望挽挽夫君可以对她一心一意，挽挽被我惯坏了，又很他，只容得自己夫君心里有她一人，是断然看不得他与别的女人瓜葛不清的。”

白茸闭了闭，想起了她的父亲，这么多年，她与白行简说过的话，或许没有超过一百句。他公务繁忙，不苟言笑，甚至从小也没有抱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