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节(3/3)

霜的剑尖距离槐魑之心越来越近。

白茸面惨白，甚至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与他的那些纠葛，她朝他的方向膝行了几步，语无次，颤着声音脱而，“别。阿玉，我求求你，他很不好，一直咳血……没有药，怕是没多久好活了，我只能如此。”

第一次见她这样哀求于人。

即使是那日，在灼霜剑尖时，她也依旧那般倔。

他不看她这般神。

昏月，男人原本琥珀的瞳孔竟陡然变了一颜。

明明离朔月还有很久。骨骼格外灼，似在一一地灼烧，冰冷的血似乎都沸腾了起来。

剑随心动，随着主人的变化，灼霜清冷凌厉的剑气已经骤然爆发。

槐魑之心压承受不住这样磅礴的剑气。已在剑尖之急速炸开，化为了千万片碎片。

千里之外，冰海。

清霄原本正在净台焚香祈颂。

人推门而禀报，清霄急急赶去龙冢。

龙冢极为寂静，正中是一座几乎遮天蔽日的大骨架，走近一看，却让人骨悚然，这竟是由极多副残缺不全的骨架组成的，原本散发着寒意，漆黑无光。此刻，竟散了一浅浅的金微光，不断淌。

清霄欣喜不已，他跪在龙骨前，虔诚地祈祷。

*

白茸浑的力气似乎都被空了。

整个人都变得彻底木木呆呆。好像还有些不能理解前的一幕。

白茸没有愤怒，没有歇斯底里。

少女神空茫，跪坐在地毯上，试图用手指，去笼住那碎成一片的槐魑之心。

槐魑之心破碎得极快，很快便化为了银光，转瞬消逝。

它顺着窗飘了去，逐渐消失在了漫天飞雪之中。

白茸再抬起面颊时，神依旧有些茫然，圈却已经全红了。随即，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，无声地一滴一滴从侧腮落。

她真的哭起来的时候，都是没有声音的。只有以前在沈桓玉面前哭，她都会刻意哭声。因为这样，他便会俯给她泪，再低声哄她，一直哄到她不哭。

这些天，待在他边，其实她并不讨厌。她甚至经常装不看见，趁他不注意时，偷偷看一他英气的侧脸。

偶尔她缩在男人宽阔的怀中被他亲吻时，甚至会偷偷闭上，放纵自己想象，还是倚靠在阿玉怀中。想象，若她与阿玉顺利成婚了，是不是就会过上这样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