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(2/2)

宣衡屏住呼，抬望着她。

他也自知自己哭起来恐怕很丢人, 伸手抹着脸, 羡泽却拿开了他的手，盯着他的脸。

宣衡想到自己为了延续这个虚假的婚姻，甚至连自己真正的歉都无法说，他所求的到底是什么？

等有朝一日，等她一切目的达成，他们总能坦诚相待的……对吧。

甚至以她的警惕心，可能直接杀了他离开这里，放弃她千鸿的计划。

羡泽偏了偏，双眸看着他鼻翼片刻，忽然低来亲了那小痣一。

他应该不知这伤的原因吧。

宣衡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她翻想要床, 宣衡连忙转过脸来, 抱住她的腰：“别走, 对不起、我没有不理你——”

她觉得这句撒应该恰到好，宣衡却彻底崩溃了，他两只大手胡抓着红纱，在脸上，竟痛哭了声。

羡泽脑有些, 也分不清这时候她是不是应该安，她搞不懂凡人的心思，想要将他的脸刨来看清, 他扭着脑袋将自己挤枕之间, 似乎无颜面对她。

他不能说、他如果说自己当年也在场看到了……她一定会对他心生怀疑，她会猜到他早知她未失忆，这假扮的婚姻就持续不去了！

是她演得太过了吗？

他双手拽住红纱，罩住脸，声音颤抖：“我、……我也是凡人，所以我应该说对不起的。”

宣衡闭嘴。

是因为喝了酒吗？

他说到后面几句，已经哽咽难言。

她虽然想要这个结果，但又觉得困惑：“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？”

羡泽手一挥, 风穿堂而过，灭仅剩的一蜡烛，动被他抹泪得皱皱的床纱与帷幔，羡泽：“睡吧。我困了。”

他应了一声，二人就这么并排躺。

他几乎张言，可在这满室红烛中，在这能拥抱她的帷幔，他无法说。

第107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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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止是对不起——羡泽，我一定会助你恢复双翼。知音阁中只有上古典籍与旧中的一分，还有些被父亲带府中，我会想办法找来，你一定能够再飞起来的……一定能……”

羡泽低去, 宣衡发散，面上泪痕未, 眶鼻尖泛红, 鼻翼小痣旁边还挂着一滴泪, 平日严肃毅的面容, 只剩他漫溢来的绪。

羡泽拽了半天没拽来，气：“明明是我受伤，疼在我上, 你怎么突然哭起来不理我了？”

这沉默几乎要他心脏撞断肋骨，她才缓缓吐了气：“好像是呢。我记不清了。”

羡泽：“……啊？”

羡泽沉默了片刻。

“毕竟我们是夫妻呀。”

锦被被扯到了。

“铁骨铮铮”的宣衡，泪透了红纱。

羡泽心里松了气，她收起羽翼，吻故作动：“那太好了，我就知你会帮我。”

宣衡用力咽了一，声音还有些不稳：“我只是觉得看起来太痛了、而且……这看起来像是有不同法术武造成的伤，是被凡人围攻的吗？”

宣衡抿住嘴要想止住哽咽，但是只是他抬看向羡泽那张脸, 那张从他少年时刻心间就未变过的面容，泪又忍不住掉来。

他在哭什么啊？

他必须像是对一切都不知，被她骗得傻傻的样，她才有可能安心利用他。

宣衡有些狼狈的偏过去躲避她的目光，羡泽忽然笑起来：“原来你不是小木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