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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羡泽也没打算讲理：“那你就赶睡，你再不睡我就把你打昏。”

他轻声：“我能碰一吗？”

宣衡还记得好多年前惊鸿一瞥时，她尾鳍的丽光泽，实际摸起来她的尾并不像看起来那样脆弱，尾鳍柔韧，边缘锋利，她鳞片像是纤细而有力的肌，他还能摸到尾脊上的刺，此刻正放贴着尾的弧度。

屋一片沉默，二人都压着鼻息，彼此都不显山的安静来。

宣衡不说话了。

羡泽轻哼：“别碰，我尾人很疼的，你敢得罪我，我就靠尾就能让你上没一块好，你信不信！”

羡泽仰喝，没有回答他。

羡泽盯着他，忽然反应过来，忍不住骂：“宣衡，你脑里在想什么？！”

羡泽翻来覆去，只觉脑里无数回忆涌上来，他的呼声都如此烦人。她忍不住拿起床铺上的枕，朝他扔了过去：“不许气！你再气，我就杀了你！”

他也是破罐破摔了。她的本不讲理，婚后她也暴这一，但那时候宣衡心中太惴惴不安，太害怕失去她，两人都藏着秘密在演戏，他还从来没有对她直接怼回去。

他躺着的凳连他后背一半宽都没有，宣衡脆坐起来：“那你直接打昏我吧，我这么躺着也睡不着。”

他掌心的伤痕糙而带起新奇嶙峋的挲，只是当宣衡轻抚到了她尾侧鳞片稍薄的，羡泽腰一抖，尾脊上的金刺立刻如针般竖起，她瞳中也金光大盛，毫不犹豫打向他手臂。

宣衡咬了咬牙不说话。

羡泽枕着胳膊，看着这个男人膝盖压在床边，面上似惊叹似陌生地小心翼翼抚过她的尾。

宣衡朝着她龙尾离开的方向伸手，似乎想要碰一但没有来得及碰到，他手就这么摊开在半空中，羡泽也注意到了他掌心里烧化了掌纹指纹的伤。

他指尖滴血，挽起衣袖的小臂上也一红痕，他轻轻倒一冷气。

羡泽接过茶：“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你现在能活着，多亏了我。要是不乐意伺候，我就把你留抵押房费。”

宣衡脸慢慢地涨红起来，他抿嘴，结动，面无表：“……我信。”

他挪回去，慢慢地走回桌边，摸着将两条凳拼在一起，合衣躺。

羡泽指尖一弹，汽散去，灯烛熄灭，域那细细密密的脏沙，像是夜雨般急促落。

宣衡这辈只有一次见到她人尾。

他手有些僵得不敢动，看她搭着并未拿开，才指腹轻轻了一。

她盯着看了片刻，就在宣衡以为她不会让他碰，垂将手缩回去的时候，她尾鳍在他指腹上搭了一。

杯，勉为她倒了一杯茶，小心翼翼走到床边去。

羡泽尾在空中顿了一，她皱眉将杯到他手中，尾鳍快速打了他手背一，：“行，你碰过了。”

他递向她说话的方向，却忍不住反相讥：“让瞎给你倒，你真好意思。”

他听到了拍打的声音，微微皱眉侧耳：“是你的……尾？”

宣衡也忍不住想：就这一条命，大不了她拿去折腾，他倒想彻底见见她的本。

她看他吃瘪的样就兴，白日包裹在尾上的破布条都已经拆掉，此刻那龙尾缠绕着她自己的小，尾鳍盖在脚踝，愉快的轻拍着。

宣衡也气：“你教我怎么不气，哪怕灵力封息也不能一直不气！”

他也从来没有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