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(2/2)

羡泽扶了扶发：“宣琮刚给我编的发，就要拆了吗？我觉得还好看的，比女侍的手艺好。”

羡泽回过来，却没见到宣琮给的发簪，似乎已经藏在他袖中了。

她顿了顿，混：“我再想想。”

宣衡瞧不见她说这话时，背过去脸上得逞的笑，他愈发心慌，不敢随意动手，不知说了几次抱歉，额上冒汗来。

她张嘴想要讨要，宣衡先一步开。他面上也不知是泛红，还是被烛光染，轻声：“你明日想去翰经楼吗？”

她自己也抬起手来帮忙，衣袖从她小臂落，二人手指在她发间错，像是在溪波中捉鱼，他愈发慌，指尖发，但总算是将细辫也完全拆开。

他告别她快步走主屋时，人在昏暗的院中，隔着梧桐树叶看向半掩窗中的她。

果然，他当时扫过一没有看错。

宣衡没说来找她却发现人不在的事，只是：“今天宗又了命案，因在忙着调查此事，所以没能，明日吧。”

宣琮忍不住托腮笑起来，手中灵力闪现，两只透的鞋化作碎片，坠溪中朝游飘落消失。

羡泽其实无所谓，但脸上却故作不舍：“好吧。”她背过对他。

宣衡心里一。

宣琮说的没错，她的笑脸消失了。

她：“会离你更近吗？”

羡泽果然有兴趣：“又了命案，死的人是谁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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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边，在丹洇坡的宽溪边，宣琮穿着木屐，手持竹杖，哼着歌顺着溪边走过，果不其然在一宽阔的浅滩边，看到了两只歪斜的缎鞋，被冲到此。

宣衡半晌：“好。”他本来想说怕再有危险，今日在外间陪她，但袖中尺笛震，有消息传来，恐怕跟命案相关，他不得不离开。

宣衡目光挪开：“……或许。你不愿意离我太近吗？”羡泽还没来得及回答，他便：“我不会、不会晨间弹琴扰你，也不会说教你。”

她接过来喝了一，倒是满意几分。宣衡忽然：“先手脸睡吧，明日再让他们为你沐浴。我帮你拆发。”

他当时担心宣衡察觉，就故作随意地将她鞋踢溪中。

他走近过去，蹲捡起两只鞋，指尖化一光芒，将那鞋尖拿在手上细看。

除了几缕发辫以外，大分发都被盘起，她脖颈上绒绒胎发，宣衡小心翼翼拆开发髻，他觉得自己手够轻了，可她仍然是吃痛叫起来，气恼地又一阵埋怨：“连这事都不好。”

宣衡没有细说：“一位老。我有些放心不你，会不会客舍这里不大安全，你是否想要搬到千鸿正殿附近去住？”

她抚着发，烛光照亮面颊，脸上写着些怅然与沉思。

羡泽抬了抬眉，搬过去住当然更方便手了，也更方便她查事千鸿，但她可不想碰见什么当年参与东海屠的人，也怕自己的行踪会被宣衡发现……

冷茶。”

是不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，她就不会快乐？

羡泽：“我以为你要忙，你上次说了之后也没再提。”

他走去从桌上倒了茶汤，用灵力在茶杯外围附了一层薄冰，茶汤很快凉快来。

他很想张叫一声她的名字，但终究怕她脸上“你怎么还没走”的烦躁，嘴被黏得的，最后只能像是踢开衣袍般快步走去了。

宣衡垂：“不拆发你也没法睡吧。”

在她极其不显的鞋尖上，有一血迹。